只是让陈玄没想到,晋帝这次依旧是维护著太子。

太子这次是下定心思,要把他搞死。

可事后,晋帝却也只是罚他七日禁足。

这说明,太子在晋帝面前,还有分量,依旧是他的强劲对手。

虽说这次没能太子脱罪,处罚不痛不痒。

却也把周泰这个棘手的存在处理掉了,为他未来少去很多麻烦。

只是,被人搞这么惨,如果不能狠狠的回击,这显然不是陈玄做人的风格。

他阴惻惻瞥了陈恆一眼,从身上取出一张血书,递到晋帝手上。

“恳请父皇为七弟做主,这份血书是七弟书写,是儿臣意外所得。”

七皇子,被册封为魏王。

他从小性格懦弱,母亲只是个才人,地位低下。

可他却生的貌美,是大晋皇族一流的美男子,自幼便有女子的柔性。

十七岁时,便回到了封地,做了一个虚职王爷。

无权无兵!

太子喜欢养孌童,不仅有朝中老臣支持,还有东宫新晋的属官。

在朝廷的势力极大。

在魏王前去封地的前一天,就被太子以论道为由叫到东宫失了贞洁。

事后对此敢怒不敢言,只是私下写了这么一份血书,揭示太子的丑恶。

陈玄前世是情报头子。

得知太子必然会对他动手,便一直想在太子私生活上挖些猛料。

结果,果然没让他失望。

让他找到了这份血书。

晋帝瞥了一眼,转交给贴身太监道:“念。”

贴身太监扯著嗓子道:“身在皇家,贵为皇子,却要遭此耻辱,太子势大,以权相逼,屡屡以论道为由约见我,说是论道,却对我行僭越之事。原本,我觉得不宜与太子闹僵,怕失他体面,也怕太子报復。可是,他越来越过分。”

贴身太监念著,突然觉得不对劲,神色惊恐。

陈恆以及张先昭一眾文臣,听了此信,脸色跟吃了苍蝇一样。

百官譁然,都知道太子有养孌童的习惯。

竟没想到,他竟然把毒手伸向了魏王,这可是把皇族的体面摁在地上磨擦啊!

“停下做什么?念……”

晋帝勃然大怒,双眸如刀,盯著太子。

贴身太监继续道:“就在我被封为魏王准备去封地时,太子竟下药,行有损人伦之事。但我知道,我母亲身份卑微,即便受了如此大辱,为了皇室体面,也只能隱忍。”

“混帐!”

晋帝勃然大怒,指著陈恆怒骂:

“逆子,那可是你的皇弟,你竟做出如此辱没皇室尊严之事?已然配不上储君!”

“父皇,冤枉啊!”

陈恆扑通跪在地上,心里直打鼓。

他不明白,魏王写的血书,怎么就到了陈玄的手里。

尤其是听晋帝的意思,竟是打算了废了他的储君之位。

他此刻明显是慌了。

“冤枉?”

晋帝拿起血书就砸在陈恆的脸上。

“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清楚,这就是魏王的字!魏王性格憨厚,若无此事,怎么可能写此血书?”

原本张先昭之流,就是以礼仪道德来自居。

而这个血书一出,即便他们想要为太子辩解几句,可他的行为,让他们实在找不到替他辩解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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