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你累了,我伺候你。」
夜色沉得彻底,整间臥室只有一盏微弱的床头夜灯。
贺恪舟隨手將擦头髮的毛巾搭在房间椅背上。
他褪去了白日的衬衫黑裤,洗完澡后,身上换下了寧皙给他买的黑色真丝睡衣。
贺恪舟脚步很轻,不想吵醒寧皙。
夜灯细碎的光影落进他漆黑的眸底,褪去了平日的冷冽凌厉,沉淀著深夜独有的鬆散和繾綣。
上床后,他將蜷缩裹著毯子睡得柔软的寧皙拢进怀里。
还没抱一会儿,熟睡的人,眉心不自知的蹙起,无知觉地想要离开他怀里。
贺恪舟想到这几个晚上,他回来的晚,只要他上床睡觉,想抱著寧皙睡觉,寧皙在他怀里,都睡得不安稳。
只有他鬆开她,她皱紧的眉心才会舒展开。
贺恪舟黑眸落在她眉眼,浓稠的温柔无声漫开,带著滚烫的占有欲。
他长腿沉沉压住她的双腿,牢牢封死她所有退路,將她整个人被他锁在温热怀里,分毫动弹不得。
隨后,他微微俯身。
唇瓣先轻轻落在寧皙额头、眼睫、鼻尖、最后,停落在粉嫩饱满的唇瓣上。
贺恪舟起初,只准备浅尝輒止,可隨著触碰到寧皙唇瓣,他想要的更多了。
带著隱忍许久的克制和偏执,一点点吻啄、最后变成了吮吸。
寧皙坠在梦里,梦见自己化作一只软乎乎的小白兔,猝不及防被凶悍的大狼狗衔住,一路带回了它的领地。
大狼狗湿漉漉的舌头舔舐著她柔软的皮毛,像极了要饱餐一顿前的餐桌礼仪。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一口吞掉的时候,大狼狗,只是用湿漉漉的舌头,舔了舔她嘴巴。
可即便是这样,她仍一激灵睁开了眼睛。
贺恪舟放大在面前的五官,带著绝对的衝击力。
唇上温热缠绵的触感清晰极了,带著强烈的侵略感。
她睫毛颤了数下,下意识伸手摁住了贺恪舟胸膛。
她掀起眼皮,声音带著刚醒过来的低哑和被吵醒的轻恼:“贺恪舟,你趁我睡著,干坏事……”
贺恪舟在她开口说话那瞬,舌尖长驱直入,湿热滚烫的吻裹挟著不容挣脱的力道,蛮横又繾綣地掠夺她所有呼吸。
寧皙身上的睡裙,被揉皱、揉乱。
她垂落的手,被贺恪舟带到自己腹肌上。
寧皙仰倒在枕头上,看著他覆在身前的高大身影,慌乱间想推开他和被他握住的手。
贺恪舟不设防,腹部被她指甲抓挠,喉间压抑不住溢出一声低哑闷哼,脊背几不可察地绷紧。
寧皙缩回自己手,愣怔几秒看向自己指尖。
她把贺恪舟抓伤了。
寧皙撑著枕头,坐了起来,忙去检查贺恪舟肚子。
尖利的甲缘毫无防备划开他皮肤,留下几道刺眼的红痕。
贺恪舟低头,吻了吻她指尖,黑眸,勾著笑。
他单手撑在身侧半支起身体,松垮的黑色真丝睡衣只堪堪扣住最底下三颗,衣襟肆意向两侧敞落。健康的肌理毫无遮掩地铺展,线条利落分明的腹肌沟壑深浅恰到好处,流畅腰线顺著衣料垂落的弧度向內收窄,冷感骨相裹著薄韧皮肉,每一寸起伏都透著慑人的撩人张力。
他把头埋到寧皙颈窝:“老婆,你也摸摸我。”
寧皙倏地口乾舌燥。
她推开他拱在脖子上的脑袋,隨手拿起枕头,压在贺恪舟腿上,“我今晚不想。”
寧皙眼底蒙著一层未醒的水雾,眼尾泛起薄薄一层緋色。
贺恪舟掌心收拢,把她圈进怀里,咬她耳朵。
“吵醒你,是我不对,你可以生气,可以打我,可以骂我。”
寧皙被他来这么一遭,哪哪都热烫。
贺恪舟吻她耳垂,“宝宝,別拒绝我好不好?”
“我们好多天没有了。”
听到贺恪舟的话,她眼底的难过,都要藏不住了。
今晚过后,她就不要他了。
贺恪舟捧住她脸,察觉到她情绪不对劲。
他跟寧皙保证,“老婆,明天开始,我不会再回来这么晚。”
车行再有应酬,换个人顶上。
寧皙闭上眼睛,故意让自己看起来困顿又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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