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大人,我真的连一滴都没了。
他们迅速在房车前面排成了几条长长的队伍。
排在第一个的,正是络腮鬍子。
络腮鬍子一边流著悔恨的泪水,一边麻利地脱下自己的战靴。
从散发著浓烈异味的鞋垫底下,抠出了两片金叶子。
他恭恭敬敬地把金叶子放进铁皮桶里。
接著,又撕开裤子內衬。
从里面拽出了一大叠皱巴巴、沾著汗渍的银票。
“这是我存了三年的私房钱,都在这儿了。”
络腮鬍子哭得十分伤心,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苏杳杳强忍著怪味,用一根长长的木棍把银票挑了过来。
手指在金算盘上“啪嗒”一拨。
“算你老实,下一个!”
恶人谷这群横行霸道的劫匪,成了最慷慨的慈善家。
第二个劫匪走上前,二话不说,用匕首撬下了自己嘴里的三颗金牙。
带著血丝放进了桶里,脸上还掛著邀功般的討好笑容。
第三个劫匪脱下了自己身上厚实的熊皮大衣。
大衣的夹层里缝满了各种碎银子和珠宝首饰。
他把大衣抖得哗啦啦直响,生怕漏下任何一个铜板。
“別急,一个一个来,今天谁都有份交钱。”
苏杳杳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嘴都合不拢了。
金算盘的珠子被她拨得上下翻飞,发出悦耳的声响。
铁皮桶里的財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堆积起来。
银票、金条、珠宝、名贵药材、还有几把镶嵌著宝石的匕首。
这群人平时打劫来的好东西,今天算是吐了个乾净。
叶红莲站在车下,看著苏杳杳数钱的兴奋劲儿。
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却带著宠溺的笑意。
这黑吃黑的买卖,比以前当教主收供奉还要来钱快。
队伍推进,日头渐渐西斜。
苏杳杳的手指渐渐酸痛,但她的精神却异常亢奋。
看著眼前这座小金山,她觉得这无主之地就是天堂。
这几百號汉子的家底,凑在一起也是一笔不小的巨款。
终於,队伍排到了最后一个人。
那是一个瘦猴一样的劫匪,他全身上下已经被搜颳得只剩下一条褻裤。
他哭丧著脸,把最后两个铜板丟进桶里。
“大人,我真的连一滴都没了。”
瘦猴捂著脸,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苏杳杳心满意足地放下了金算盘。
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她刚想让这群光溜溜的劫匪滚蛋。
街道的另一头,突然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一阵粗重艰难的喘息声,以及金属在沙石上拖拽的刺耳声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镇子口的方向,滚滚黄沙中走出一个高大威猛的身影。
苏震大步流星地往回走。
他手里拽著一根粗大的麻绳。
麻绳的另一端,捆著三十个沉甸甸的黑铁箱子。
这些箱子每一个都重达百斤。
但在苏震的內力加持下,他拖著这些箱子就像拖著一串糖葫芦一样轻鬆。
铁箱子在沙地上犁出了一道又深又宽的沟壑。
发出“咔啦咔啦”的巨响。
满载而归的苏震,脸上洋溢著一种丰收的喜悦。
那笑容,比他当年登基时还要灿烂几分。
这可是三十箱实打实的金条!
他身后,还拖著一个快没了人样的物体。
那个被他一巴掌扇飞的光头老大。
被绳子套著脖子,像一条死狗一样拖在地上。
光头老大的脸肿得像个紫色的猪头。
身上的兽皮衣服早就被磨成了破布条。
光溜溜的脑袋上布满了血丝和擦伤。
囂张跋扈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
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悽惨。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藏得那么隱秘的三十箱金条。
那个密码箱的密码连他亲妈都不知道。
这个男人怎么一去就给准確无误地挖出来了,还轻鬆破解了密码。
苏震走到装甲车前,將那三十个铁箱子隨手一甩。
“哐当”几声巨响,箱子稳稳地落在了苏杳杳那堆战利品旁边。
他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闺女,点点数,三十箱,一箱不少。”
地上的光头老大浑身颤抖,满眼绝望,看著自己毕生的积蓄就这样易了主。
再看看周围那几百个光溜溜、排著队交钱的小弟。
他终於意识到,自己今天惹到了绝对惹不起的祖宗。
求生的本能战胜尊严。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光头老大挣扎著爬了起来。
他不顾一切地扑向苏震,抱住那条穿著暗金龙纹长裤的大腿。
眼泪混著鼻涕横流,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为了活下这条狗命,他决定祭出自己手里最大的筹码。
“爷爷!祖宗!饶命啊!”
光头老大一边磕头,一边歇斯底里地大喊。
“我用一个绝密的情报换我一条狗命!”
“这是个惊天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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