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將领们听到这个命令,全都愣住了。

抓平民?

抓自己国家的子民来当肉盾?

这种事,在大燕国的歷史上还从未有过,这可是要被写进史书遗臭万年的举动!

“王爷,这……这恐怕不妥啊!”

一名头髮花白的老將大著胆子跪了下来,声音发颤。

“那些都是大燕的子民,若是在阵前被当做挡箭牌,军心必散,民怨沸腾啊!”

“噗嗤!”

老將的话音刚落,一颗大好头颅便骨碌碌地滚落在地。

鲜血从无头尸体的腔子里喷涌而出,溅了周围將领一身。

摄政王收回滴血的佩剑,眼神冰冷得像一条毒蛇。

他环视著周围噤若寒蝉的將领,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不妥?”

“本王现在就是大燕的天!本王的话,就是圣旨!”

“连大燕的国威都快丟尽了,还要那些贱民做什么?”

摄政王像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歇斯底里地吼道。

“去抓!谁敢抗命,这就是下场!”

主帅彻底疯了。

十万大军在主帅的高压和屠刀下,化作了一群毫无底线的豺狼。

沉闷的战鼓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矛头却没有指向山上的幽冥神教。

几支全副武装的军队调转马头,直接冲向了近在咫尺的大燕国都。

城门被轰然撞开。

原本平静的平民区,迎来了无妄的末日。

如狼似虎的士兵们踹开了一扇扇紧闭的木门,衝进那些低矮破旧的民房。

“都滚出来!王爷有令,所有人立刻出城!”

粗暴的打砸声、女人的尖叫声、孩子的啼哭声,淹没了整座国都。

一名六十多岁的老嫗跪在地上,死死抱著士兵的大腿,哀求著放过她年幼的孙子。

士兵不耐烦地一脚將她踢开。

他抓起那个才四五岁的男童,直接扔进了用来运送粮草的推车里。

还在襁褓中的婴儿被嚇得哇哇大哭。

年轻的母亲死死护著孩子,却被士兵粗暴地拽著头髮,像拖死狗一样往门外拖。

整个大燕国都的街道上,丟满了被踩碎的菜篮和散落的鞋子。

大燕国的平民们怎么也想不到。

他们没有死在敌国的手里,反而迎来了自己国家军队的无情屠刀。

整整几万名手无寸铁的百姓,被强行从家里赶了出来。

他们衣衫襤褸,步履蹣跚,满脸都是对未知的恐惧。

有白髮苍苍的老者,有怀胎十月的孕妇,也有刚学会走路的孩童。

士兵们挥舞著皮鞭和刀背,像驱赶牲口一样,驱赶著这些无辜的百姓。

稍有走得慢的,便是一顿毫不留情的毒打。

长长的队伍绵延不绝,空气中充满绝望的哭喊与哀嚎。

这几万人被一路推搡,直接赶到了幽冥神教的总坛阵前。

黑压压的人群,密密麻麻地挤成了一片。

从神教的城墙上往下看去。

视线所及之处,全是密密麻麻的人头和惊恐无助的脸庞。

几万名老弱病残被挤在最前方。

而在他们身后,则是严阵以待的十万大燕军队。

冰冷的长枪直接抵著百姓的后背。

只要有人敢后退半步,立刻就会被当场无情地刺穿。

但这还没完。

伴隨著一阵令人不爽的木头拖拽声。

敌军的工兵在百姓队伍的最前方,火速架起了一排排高大的木製高台。

那是行刑用的断头台。

十几把沉重锋利的狗头铡被搬了上来。

在清晨的阳光下,铡刀闪烁著刺目的寒光,光是看著就让人感到脖颈发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