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眠小声辩解。

“我不行。”

男人直勾勾盯著她的双眼,“哥哥会害怕。”

苏星眠憋了半天,闷声说。

“你那么厉害,有什么好怕的。”

“怕永远失去你。”

他温热的嘴唇擦过她的唇角。

“以后把哥哥带在身边,嗯?”

苏星眠被他这句低哄撩得骨头都软了。

“好。”

她乖巧应承,双臂勾住了他的脖颈。

得到想要的答覆,周秉衡再也无法克制。

他堵住她所有的话,舌尖带著不容拒绝的力道闯了进去。

这个吻,带著绝对强势的占有和掠夺,疯狂而炙热。

那些差点把他逼疯的阴暗心思,终於在这一刻得到释放。

他肆意碾磨著她的唇瓣,强硬地占据主导权,仿佛要將她吞吃入腹。

这朵花是他的。

谁也不能抢走半分。

连她自己想跑的念头都被锁住。

苏星眠被亲得头晕目眩。

身体敏锐地察觉到他那种疯狂的偏执。

眼尾迅速泛红泛湿。

温热的泪珠顺著脸颊往下滚落。

尝到咸涩味,周秉衡终於放轻力道。

他退开半分,含住她的下唇轻轻碾磨。

“接了这么多次吻。”

“怎么还是学不会换气,嗯?”

苏星眠张著红肿的嘴唇大口喘息,胸口跟著剧烈起伏。

刚吸进一口混杂著男人气息的空气,周秉衡再次压了下来。

苏星眠这次彻底放弃抵抗。

她双手圈住他的脖颈,笨拙地回应。

任由他带著自己的节奏纠缠一处。

……

凌晨四点半的家属院静得只能听见风声。

周秉衡將人裹在军大衣里,在岗哨诧异的注视下,目不斜视,一路抱回了家。

房门被他反锁。

所有的窗户被关严实,厚重的粗布窗帘也被拉上。

苏星眠被他轻放在了炕上。

她看著他转身去填煤,没一会儿,房间內就变得热乎乎的。

周秉衡打来一盆温水,仔仔细细帮她擦拭著身上的污渍。

然后,当著她的面,將那件被尖刺扎烂的军大衣脱下,露出精壮的上身。

那些她用过的温热水流淌过他紧实的腹肌和人鱼线。

她抿了抿唇,把目光移开。

“哥哥,我好像弄坏你两件军大衣了。”

周秉衡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里面的棉花和里子全被我的刺扎烂了,好费钱哦!”

她的语气里带著一点心虚,一点撒娇,还有一点故意找话题的慌张。

周秉衡把毛巾搭在盆沿上,抬起头看她,笑意从眼底漾开。

“多弄坏几件,我也养得起。”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只要眠眠有力气就行。”

他將水盆端走,径直走到了那个橱柜面前。

男人拉开柜门,拿出一个方形的小纸盒。

苏星眠的呼吸微微一滯。

她说。

“那军大衣料子贵得很,政委的工资够扣几次的?”

“让我的眠眠担心钱的问题,是哥哥的错。”

周秉衡走回来,声音低沉。

“以后哥哥再努力一点,赚更多的钱,所有钱都归眠眠管。”

他伸长手臂,扣住她的手腕,將人往怀里一拽。

苏星眠整个人倒进了被窝,后脑勺陷进枕头里。

他单肘撑在她耳侧,俯身看著她。

眼神里那层温和的皮囊彻底褪了个乾净,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暗潮。

“现在,先不上缴工资了。”

手指顺著她的髮丝往下滑,指腹贴著她的耳廓慢慢摩挲。

他偏过头,唇贴在她耳边,声线压得又低又缓。

“咱们先上一堂思想教育课,端正一下你总想一个人逞英雄的错误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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