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眠笑眯了眼,“我不委屈啊!”

“哥哥,那我明天起,专心种菜行不行?”

周秉衡闷笑了一声。

“行。”

苏星眠看著他这一笑,耳根发热。

这人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好亮,特別像那些年她独自盛放的夜晚,看到的星星。

她凑过去,顺从心意,亲了亲他的眼睛。

“哥哥,你眼睛里藏了星星。”

周秉衡的笑还掛在嘴边,没收。

他吻上她的眼睛。

又从眼睛滑到鼻樑,再到唇瓣。

辗转流连。

从唇瓣划向太阳穴,再到耳畔。

“是天上的星星,还是……眠眠?”

声音混著气息钻进耳道。

酥得她一整个花枝乱颤。

轰一声。

苏星眠体温暴涨。

花香从皮肤下面往外渗,浓得整间屋子都兜不住。

室內光线彻底暗下去,喘息声不止。

良久。

“哥哥,耳朵会开花的。”

……

菜地出苗第九天。

菠菜撑开了第三片真叶,顏色深得髮油,叶肉比苏星眠在南方见过的任何菠菜都厚。

但最让她惊喜的,不是菠菜。

是沙葱。

角落那几丛不起眼的沙葱,这几天疯了一样往上窜。

最高的一棵冒过一拃,茎秆粗壮,指甲掐一下,汁水直往外冒,辛香扑鼻。

苏星眠手掌贴了一下地面,妖力探下去。

沙葱的主根穿透盐碱硬壳,死死咬住地下水脉,吸水量是菠菜的三倍。

这东西天生就是戈壁的种。

马春兰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蹲在另一畦菠菜旁边间苗,手里拿著把小铲子,闷头不吭声。

自从那场赌之后,她天天来,来了也不多话。

苏星眠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偶尔蹦一两句专业意见,语气客气得不像同一个人。

“苏同志,你这沙葱长得不对劲。”

马春兰直起腰,拿铲子指了指角落。

苏星眠走过去。

马春兰扒开底部的土看了一眼,皱著眉。

“我种了十年菜,沙葱见过不少,哪有长这么快的。”

“九天,一拃高,茎秆青翠,正常的沙葱同样时间能冒三厘米就不错了。”

苏星眠蹲下来,表情认真地听。

马春兰掰了一小截沙葱尖,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味儿也不对。”

犹豫了一下,她把那截沙葱尖塞嘴里嚼了。

嚼了两口,停住。

“这……”

苏星眠歪著脑袋。

马春兰把剩下半截也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著,嚼完了才开口,声音有点飘。

“鲜。辣味冲完之后是甜的,后味带一股子奶香。”

愣了三秒,又低头看了看那丛沙葱。

“……我活了三十八年,头回吃到甜的沙葱。”

苏星眠笑了。

沙葱从地下水脉吸上来的水,经过她妖力改良的土壤过滤了盐碱,矿物质含量反而更高。

加上每天渡进去的草木生机,长出来的东西,味道跟寻常的不在一个等级。

“马姐,今天帮我割一把,我做道菜试试。”

马春兰二话不说蹲下去就割,动作利索得很。

张翠花正好端著一篮子鸡蛋从巷口那头过来,老远就喊。

“妹子!我家那口子昨天巡逻捡了几个野鸡蛋,个头不大,鲜著呢!”

苏星眠接过篮子。

六个野鸡蛋,壳上带著泥,个头小,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翠花嫂子,中午来我家吃饭。”

张翠花两眼放光。

“做什么?”

苏星眠晃了晃手里那把沙葱。

“沙葱炒鸡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