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偶尔在院里碰面,还会打个招呼,说几句家常话,但那种曾经的亲密和默契,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傻柱有时候会想,自己这辈子,大概就是这个命了——註定孤独终老。

而秦淮茹,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坐在黑暗里,也会想起那些曾经有过的温暖和期待。

但她没有办法。一边是儿子,一边是傻柱,她选了儿子。

她不知道这个选择是对是错,但她知道,作为一个母亲,她没有別的选择。

转眼,两年半过去了。

时间来到了1979年的春天。

.......

这天,一辆黑色的上海牌小轿车缓缓驶进了锣鼓巷,在四合院门口停了下来。

引擎熄火后,车门打开,先下来一个中年男人。

他穿著一件熨烫笔挺的深灰色中山装,脚蹬一双鋥亮的黑皮鞋,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一副墨镜,派头十足。

他下车后,又转身从后座扶出一个穿著碎花连衣裙的女人。

女人怀里还牵著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扎著两条羊角辫,怯生生地打量著眼前这个陌生的院子。

院里的人很快就注意到了门口的动静。

几个正在院子里晒太阳、择菜的邻居纷纷抬起头,好奇地打量著那辆小轿车和那几个衣著光鲜的陌生人。

在那个年代,能坐小轿车的人可不多见。

阎埠贵已经退休了,正蹲在自家门口,拿著一把小铲子,侍弄他那一排宝贝花草。

他听到动静抬起头,眯起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来人是谁。

他放下小铲子,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哟!这不是许大茂吗?”

许大茂摘下墨镜,露出那张比几年前圆润了不少的脸,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三大爷,您老身子骨还挺硬朗啊!”

阎埠贵走上前,上下打量著许大茂,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娄晓娥和那个小女孩,连连感嘆:

“哎呀呀,真是大变样了!这穿戴,这气派,一看就是发达了!大茂,你们这些年去哪儿了?过得怎么样?”

许大茂笑了笑,语气带著几分掩饰不住的得意:“去了香港,折腾了几年,开了个小公司,混口饭吃。”

“这不是想念老邻居了嘛,特意回来看看。”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姑娘,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晓丽,叫阎爷爷。”

许晓丽乖巧地叫了一声“阎爷爷”,声音甜甜的。

阎埠贵笑得合不拢嘴,连声应著,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辆小轿车,心里暗暗咋舌——这派头,这气派,许大茂这是真发了啊。

阎埠贵又问道:“大茂,你这次回来,是专程来看老邻居的?”

许大茂点了点头:“故地重游嘛,顺便看看院里的老朋友们。”

他说著,目光越过阎埠贵,望向院子深处:“三大爷,我先去院里转转,回头再跟您聊。”

阎埠贵应了一声,看著许大茂一家三口穿过前院,朝中院走去。

他本以为许大茂会先去东跨院找林阳——毕竟林阳现在是厂里的副主任,又是院里最有本事的人。

在许大茂离开之前,两人又是要好的朋友。

这次许大茂回来,第一个要找的应该是他。

但出乎意料的是,许大茂没有拐向东跨院,而是径直走向了中院傻柱的那间屋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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