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沿沿的心被他弄得七上八下的。

刚才还以为他真的忘了,委屈得差点掉眼泪。

现在又被吻得晕头转向。

心里甜甜的。

连回应他的吻都带上笑意。

她调皮地咬住他的下唇。

亲完之后。

她忽然想起什么,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带著一丝害羞的笑意。

“白执渊,我想起来一件事情。”

“什么。”

“我失忆的时候,在病床上做了一个春梦。”

“本来没有看清楚那个男人的脸,可是后面回忆起来,越来越清晰。”

白执渊蹙起眉心,低下头看她,“嗯?”

她仰起脸,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脸上掛著没有退乾净的潮红。

“就是你的脸。”

白执渊的呼吸瞬间乱了。

胸腔里的心臟开始疯狂跳动。

他把她死死地抱进怀里,嘴唇贴著她的额头印下一个深深的吻,声音沙哑。

“乖,別说了,睡觉。”

再说下去,他又顶不住了。

她乖乖闭上眼睛。

好喜欢这样的感觉。

他把她裹在怀里,她的指尖还残留著他的温度和气息。

他的吻从额头蔓延到心底。

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一夜安眠。

初沿沿醒来的时候,翻了个身。

手臂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搭—。

又是空的,枕头凉凉的。

她睁开一只眼睛,嘆口气。

嘆息又长又沉。

“唉,爱上一个工作狂男人就是这样的吗?”

她踢开被子,慢吞吞地晃进卫生间洗漱。

洗漱完换好衣服下楼,王妈已经把早餐摆好了。

今天的早餐是溏心蛋配吐司、一小碟蓝莓、一杯热牛奶。

王妈看到她下来,笑眯眯地说:“先生已经先走了,说是集团有突发事件,早饭都没来得及吃,让我跟小小姐说一声。”

初沿沿点点头,拉开椅子坐下来。

拿起吐司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知道了,我都习惯了。”

王妈没有像往常一样转身回厨房。

她站在旁边看初沿沿吃了几口,从围裙口袋里拿出一瓶药膏。

拧开盖子,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混著当归红花和薄荷的清凉。

闻起来像中医馆里那种老式的跌打药酒。

王妈拉过初沿沿的右手,把她的袖子往上捋。

指尖蘸了药膏抹在她手腕上,细细地揉搓起来。

从手腕到掌心,每一根手指的关节。

药膏在皮肤上慢慢发热,王妈的手法专业又温柔。

初沿沿吞下一口麵包,低头看著王妈给她揉手腕,一脸茫然。

“王妈,这是什么啊?”

王妈笑眯眯的,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这是活血舒络的膏药,先生今天早上出门前特意拿给我的,说小小姐手痛呢,让我等你起床了帮你揉一揉。

小小姐是不是昨天不小心磕碰到了,这个药膏可管用了。”

初沿沿的眼睛微微怔住,迅速心虚地点头,,“对对对,磕碰到了,昨天不小心撞了一下门框。”

说完赶紧把吐司塞进嘴里,低头猛嚼。

这个白执渊,怎么什么都说啊。

生怕人家不知道他们昨晚干了些什么。

王妈肯定已经猜到了,王妈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心知肚明的人。

王妈怜爱地看著她,心疼地嘆口气,“下次可要小心一点哦。”

初沿沿的耳朵悄悄红起来,“好,一定小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