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被酒精泡过之后少了白天的克制,多一层潮湿的的温柔。

她趴在他身上,愣住了。

手掌还按在他胸口上,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在说完这些话之后猛然提速,跳得很快。

初沿沿看著他,被酒精泡得微微泛红的眼睛,自己的倒影映在他瞳孔深处。

她忽然笑出声来。

她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没想到还能从你嘴里说出这样的话,白执渊,你喝醉了吧。”

他没说话,把脸偏过去几度,耳根上那层薄红在路灯的光下一闪而过。

这个平时在谈判桌上能把对方杀得片甲不留的男人,此刻沉默了。

既不肯承认,又没法否认。

初沿沿心里甜甜的,她伸出手,指尖点上他的喉结。

力道很轻,像羽毛扫过水麵。

“那你能仔细说说吗,是怎么想我的?”

她的手指太软了。

软到白执渊觉得自己的自制力正在被她一寸一寸地瓦解。

他抓住她那只作乱的手,把它从自己脖子上拿下来,按在座椅上。

“別闹了。”

初沿沿不服气。

一只手被按住了,她还有另一只。

她的左手趁他不备直接撩开他西装外套的下摆,探进去,隔著衬衫摸到他的腹肌。

指尖沿著肌肉的沟壑慢慢滑过去,一块一块。

他的腹肌在她手指下微微颤了一下。

跟她记忆中的手感一模一样,甚至比之前更紧实了。

“哎呀,好久没摸了,你的腹肌又紧很多,你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著觉只能去举铁?”

白执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靠回座椅上,鬆开她的手,由著她去了。

他发现他对这个人从来就没有任何办法。

她住进来之前,他一个人过了那么多年,井井有条,滴水不漏。

她住进来之后,他学会了陪睡,剥桂圆,给一个耍赖的女孩子脸颊吻。

她搬走之后,他的心也跟著走了。

初沿沿摸够了,把手从他衬衫里抽出来,重新攀上他的肩膀。

调皮地眨眨眼睛,凑近他的脸,“你知道该怎么正確表达想念吗?”

白执渊垂下眼帘看她。

车里光线很暗,只有路灯的光从车窗斜斜打进来。

她的嘴角翘著,眼睛里亮晶晶的,一点期待,一点点被他惯出来的有恃无恐。

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全是宠溺。

“怎么表达?”

她嘟起嘴,把脸別开,装出一副不稀罕教他的样子。

“不知道算了,我才不想教你,这种东西要靠悟性,你没有就算了。”

话音刚落。

白执渊的手从她后脑勺滑上来,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髮丝,托住她的后脑勺,把她轻轻按向自己。

他的唇贴上来,没有犹豫,直接覆在她嘴唇上。

温热,柔软,带著威士忌的余味。

压抑了一整个星期终於决堤的想念。

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个吻都要主动。

以前她说晚安吻要亲嘴,他只是贴了一下就退开。

但这次不一样。

他的嘴唇温柔地翕动著,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一下,像在品尝一颗剥壳的荔枝。

初沿沿闭上眼睛,睫毛在他脸上轻轻扫过,痒痒的。

她能感受到他的想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