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在胸腔翻腾。

於是乎,新一轮暴揍拉开序幕。

杨瑞华也被大儿子甩锅的话气得不轻,果断加入其中。

“嗷~”

“爸妈,別再打了,救命啊。”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阎解成被打得哭爹喊娘。

何雨柱回来的时候,第二轮“暴行”已经结束了。

除了阎解成外,阎家人全体在门口站岗。

邻居们连饭都顾不上做,全都聚在前院坐等好戏上演。

见到何雨柱现身,阎埠贵一马当先衝上去。

眼眶通红质问:“何雨柱,你为什么要去学校举报我,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好好说,非要把事情闹大。”

那咄咄逼人的姿態,不知道的,还以为犯错的是何雨柱呢。

何雨柱轻蔑一笑,反问:“你们破坏我相亲的时候,怎么没想起咱们是邻居?

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一句话轻鬆反杀。

ko!

呃......阎埠贵准备好的所有说辞,全都被堵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难受极了!

杨瑞华则发挥女人不讲理的本事:“就算我家做错了,你也没必要赶尽杀绝啊,老阎被罚去当清洁工,你让我家以后怎么活。”

何雨柱不以为意,用最平静的口吻,说出最骇人的话。

“这算什么赶尽杀绝,你家可是双职工,而且你家是小业主出身,还能差钱?

真正的赶尽杀绝,应该是我一个人拉你们全家垫背。”

嚇!

阎家人集体一激灵,下意识后退两步。

远离何雨柱。

似乎在借这种方式寻求安全感。

何雨柱心想,就这?一群上不了台面的玩意。

“行了,该洗洗,该睡睡,我懒得跟你们掰扯。

你们不仁在先,就不要怪別人不义在后。

对了,晚上王主任会来咱们院,大家都別出门。”

说完,何雨柱径直穿过人群回了家。

阎埠贵哭丧著一张脸,蔫巴巴的。

得!学校刚处罚完,街道办还要来问责。

惹了这么一尊煞星,算他阎埠贵倒霉。

何雨柱回家停好车,晚饭懒得开火,从空间取出小灶上截留了菜餚,再来两个馒头。

又是一顿饱餐。

隨后他来到20號院找孙媒婆。

“小何来啦。”孙媒婆开门见是何雨柱,侧身將他迎进屋。

然后致歉:“对不住,小何,怪我太大意,没防备,让那个阎解成钻了空子。”

显然,孙媒婆已经听说昨晚发生的事。

何雨柱摆手表示没关係:“我来不是因为这个,我是想跟你打听打听,於莉表妹的情况。”

孙媒婆神色一动,表情似笑非笑:“你小子眼光够毒辣的,於莉表妹我见过,比於莉漂亮多了,不过她还没满18岁。”

“那不重要,你对她了解多少?”

“我还真不太了解,那姑娘看起来不怎么爱说话,比较靦腆害羞, 名声方面......”

思索了一会儿,孙媒婆继续说:“没传出过不好的流言,人应该还不错。”

何雨柱也不失望消息有限,坦言:“孙媒婆,那姑娘我看上了,你这边暂时不用帮我寻摸了,有需要再麻烦你。”

“行!那我祝你马到成功。”孙媒婆笑呵呵答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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