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饭盒带回家的时候,马永利一惊:“你一个学徒工,怎么能带剩菜回来的?”

马华眉飞色舞说自己今天拜何雨柱为师了,饭盒是师傅给的。

一家人听了均是振奋不已。

苍天有眼,老马家这一代终於要崛起了。

马永利:“华子,家里还剩半斤风乾腊兔肉,明天给你师傅带过去,拜师不能没有一点表示。”

“好嘞!”

......

红星小学。

一整天下来,阎埠贵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提著扫把在校园里清理垃圾。

来来往往的老师学生,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对著他指指点点,时不时发出两声讥笑。

儘管阎埠贵听不清私语內容,却也知道不是好话。

无非是些“老师沦落清洁工”之类的。

阎埠贵只觉一张脸丟到了姥姥家,恨不得找个没人的角落,放声大哭一场。

呜呜呜!

他悔啊!

早知如此,他说什么都不会帮阎解成打掩护。

不带这么坑爹的。

堂堂一位人民教师,沦落为清洁工。

落差未免也太大了。

他实在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扫地就算了,扫厕所也在他职责范围內。

厕所里那种浓郁刺鼻的恶臭味,顺著鼻腔往阎埠贵身体里钻,阎埠贵只觉胃里一阵翻涌,脚步发软,险些晕倒在地。

呕~

画面太美,简直无法直视。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时间,阎埠贵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灰头土脸回到家中。

“孩他爸,回来啦。”

杨瑞华刚一凑近,就闻到自家男人身上一股子恶臭味。

她嫌弃地手扇了扇鼻子。

“孩他爸,你掉茅坑里了,身上怎么那么臭。”

阎埠贵苦笑一声,有气无力地坐在椅子上。

“我倒寧愿自己掉茅坑了。”

阎家人:“???”

茅坑里是镶了金边还是咋地,阎埠贵竟乐得走上一遭。

怕不是脑子瓦塌了。

阎解成身上伤痕累累,巴掌印嵌在脸上,五指纹路清晰可见,他今天请假没去上班,躺在床上哼哼唧唧了一整天。

见亲爸精神不太正常,阎解成试探道:“爸,你没事吧,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这句话仿佛被打开了阎埠贵身上某种开关。

他猛地站起身。

目露凶光,死死锁定大儿子。

那眼神,仿佛隨时都会暴走,一副要把儿子生吞活剥的架势,阎解成被嚇得一哆嗦。

胆颤心惊道:“爸,你这么看我干嘛?”

阎埠贵没搭话。

转而在屋里左顾右盼,最后目光锁定在墙角的鸡毛掸子上。

果断抄手。

来到床边,毫不客气地抽了下去。

“老子今天打死你个坑爹货。”

“嗷~”

一声悽厉的惨叫迴荡在大院上空。

所过之处,住户们的小心臟都跟著抖三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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