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她一个母胎单身,连春梦都是被动的那一方,怎么一病就病成了女流氓?

她试图把手缩回来,刚一动,他的手臂就收紧了。

“你.....你放开我!”

“昨晚你掛在我身上,我怎么都推不开。”

周斯言的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控诉,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现在睡醒了就想跑?始乱终弃?”

“我什么时候……你胡说!”

“你自己看看你腿放哪儿了。”

夏若低头一看——自己的腿正夹著他的腰,姿势曖昧得她恨不得原地去世。

她慌忙想收回来,脚踝却被他一把握住,掌心的温度烫得她一哆嗦。

“別乱动。”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著一丝危险的沙哑。

夏若立刻不敢动了。

他鬆开她的脚踝,伸手將她额前的碎发別到耳后,指腹擦过她的耳廓。

“宝宝,”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微微发颤的眼皮,很轻很柔地落下一吻,

“好了,放心吧。”

“我还不是禽兽。虽然昨晚你想非礼我……但是我念在你生病,没有让你得逞。”

“你胡说,我怎么可能想非礼你了!”

“你確定?”周斯言挑了挑眉,掰著手指开始算帐,

“昨晚你搂著我的脖子往我怀里钻,脸埋在我颈窝里,嘴唇贴著我喉结,腿夹著我的腰。

这叫不想非礼我?”

夏若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那……那我的衣服呢?”她忽然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这总不可能是我自己换的吧?你你你……你趁我睡著——”

“宝宝你又冤枉我。”周斯言嘆了口气,

“昨晚你自己觉得身上黏腻难受,一边哼哼一边自己扯裙子,拉链都拽坏了。

我拦都拦不住,哄了好久才给你穿上的衬衫。你知道给人穿衣服比脱衣服难多少倍吗?”

夏若的瞳孔放大了好几倍,不信,她不信!

可她拼命回想昨晚的事,脑子里只有模糊的碎片——热,难受,好像確实想脱衣服......

周斯言看著她那张又红又白、精彩纷呈的小脸,终於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声低低的,从胸腔里溢出来,像被挠了痒痒似的,怎么都压不住。

“好了,不逗你了。”

他抬手摸了摸夏若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確认温度正常后,才慢慢收回手。

夏若感觉自己的小心臟砰砰砰狂跳,她死死咬著唇,生怕心跳声太大被他听到。

“再乖乖睡一会儿。昨晚病没好,不敢对你做什么。

现在你再乱动——可就怪不得我了,知道吗?”

夏若的睫毛猛地一颤,浑身僵住。

“我......不想跟你睡了。”

“那你想跟谁睡?”他的语气忽然冷了一度。

夏若:“……”

她在心里疯狂吶喊:我想一个人睡!一个人!

但直觉告诉她,这话说出来,她可能今天就別想下这张床了。

“……跟你。”她闷闷地挤出两个字,把脸埋进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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