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对啊,都是李家人,那他们也是李家亲戚,有这么一层身份在,以后在邵氏一亩三分地,只要不犯原则性错误,他们相当於拿了一张免死金牌,走出去都有面。
奶奶的话能代表整个麦家,至此,李恆和麦穗的事算是一锤定音!
从病房出来,麦母找到李恆和麦穗,对两人说:“你们跟我来一下。”
李恆和麦穗互相瞧瞧,隨即跟在麦母身后,来到了一没人的角落。
麦母转过身,上上下下打量了两人好一番,临了问李恆:“小恆,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往后你要多包容她,儘量不要让她受委屈。”
“妈,我会的!”李恆郑重表態。
麦母点点头,又瞅瞅自己女儿,接著从兜里摸出两块黄金牌子:“穗穗12岁那年得了一场病,久治不愈,我和她爸特意去南岳衡山找了一个老和尚祈福。
这两块金牌就是和尚老师傅授意下订做的,一公一母,在圣帝爷面前开过光,能保佑你们夫妻一生平安。”
说著,麦母把两块牌子分別递给两人:“这次出发来沪市之前,婆婆提醒我带上这对牌子,说是时候用了。”
道声谢谢,李恆和麦穗一起接过,正反面看了看,然后收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三人又聊了一会。
后来,李恆被大青衣叫走了,说是接电话,说田润娥同志打来的。
等李恆一走,麦母瞄准女儿小腹,问:“你肚子什么时候能爭气?”
麦穗浑身发烫,被妈妈这句话打个措手不及。
麦母一直盯著她。
麦穗头髮发麻,只得无奈说:“我在读书呢,还要读研,短时间內怕是不成。”
麦母问:“肖涵是不是怀孕了?”
麦穗眨眼,心想妈妈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
都说知女莫若母。
麦母似乎晓得女儿在想什么,很乾脆地讲:“不是我发现的,是你奶奶,她老人家在饭桌上一直有留意那肖涵和黄昭仪,她是怎么发现的却又不说,只是叫我找你確认一下。”
麦穗低头犹豫了好久,最后嗯了一声。
麦母问:“男孩女孩?”
麦穗摇头:“不清楚。”
麦母问:“肖涵不是也在读书么,人家能怀孕,你为什么不能?”
麦穗抬起头:“妈妈是怕我吃亏?”
麦母说:“你奶奶讲,母凭子贵。孩子生的越早,就越能得李家重视。
小恆红顏知己那么多,將来要是她们个个都怀孕了,那孩子对於李家来说还算稀奇吗?
还会那么受重视吗?
穗宝,这事马虎不得,你自己得好好想想。”
麦穗窘迫,没做声。
见女儿这样,麦母嘆口气,说:“我呀,本来不想说这些话,但又怕你將来吃亏。
你什么性子,我们还能不知道?肯定是斗不过那些人的。
你奶就觉得,就算不爭宠,但孩子年纪越大就越有优势,能越早接小恆的班。不然等所有孩子都大了,又是新一轮竞爭。”
麦穗说:“妈妈。其实,他已经提前给我们都划分了家业,是我的迟早是我的,不是我的爭也没意思。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將来和兄弟姐妹结缘结仇。”
麦母一愣,“提前划分?你说说。”
麦穗花几分钟,把智囊团一事讲了出来。
耐心听完,麦母如释重负,感慨说:“还是小恆想到的周到,这样也好,你確实不是那块爭食吃的料。
既然小恆有兜底,那我和你爸、你奶就彻底放心了,將来你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妈妈就不过问了。”
“嗯,谢谢妈妈。”麦穗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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