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万美金。”
李恆道:“她有和我说过这事。”
李望羡慕:“我拼死拼活,公司今年才突破4个亿的营收,她腿一张,不仅多了个孩子,还挣了好几亿。”
李恆听笑了,“你一个不婚主义者,羡慕孩子干什么?”
李望说:“谁说我羡慕孩子?我羡慕那么大一笔钱。”
回到学校,李恆看下手錶,7:12
时间尚早。
他没有迟疑,马不停蹄赶去相辉堂。
今夜可能是麦穗大学期间最后一次元旦晚会主持,他得去捧捧场。
晚会现场比想像的还要热闹,嘈杂声一片,过道和后面全部站满了人,可谓是人山人海。
李恆来迟了,根本没落脚地方。好在大伙认得他,就算前面再怎么拥挤,只要看到他过来,都纷纷往两边靠了靠,硬生生让出一条道来供他走。
李恆道声谢谢,然后顺口问了一句:“这么大的礼堂,一个座位都没了吗?”
有男生回答:“第一排,领导坐的地方还有两个空位,大作家你去那唄,反正这学校没人敢撵你。”
李恆笑了笑,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去前面瞧瞧,奔波了一天,到后面站一晚上实在太累了。老夫子本就是来看美人的,哪能累著看呢,没这个道理不是。
他沿著过道朝前面走,耳畔不时能听到一声急促嘀咕“快看,李恆”、“李恆学长来了”等等之类的话。
李恆目不斜视,径直往前走,最后在万眾瞩目之下,来到了第一排,瞅瞅空位旁边的女领导,面熟但叫不出名字,但无所谓了,没看到孙校长那小老头都在向自己招手嘛,坐了,坐了。
一屁股坐下后,李恆没打扰人家,而是抬头看向舞台中央,此时麦穗一身蓝色晚礼服,正在报幕。
他右手在胸口挥了下。
麦穗看到了,柔笑著回应。
旁边的女领导把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临了忍不住问:“大作家,听说你和女主持人来自一个高中?”
“对,我们是高中同班同学来著。”李恆回话。
女领导望了会麦穗,感慨说:“好有味道的一姑娘,很多年没见过这种类型的同学了。”
女领导是收敛著说,这个味道指的是“媚”。
李恆没话找话,“以前有么?”
女领导说:“有过,但气质没这么好,长相也不如麦穗,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以后谁要是娶了,享不尽的福气。”
女领导说是这么说,眼角余光却在注视著他。她也早就听到了相关传闻,听说麦穗是这位风流大才子的红顏知己。
不仅是她感嘆万分,学校其他老师也是有相同感受。
一个背景让人只能仰望的余老师,一个如同苏妲己转世的麦穗,一个精致无双的肖涵,三个都是绝色,另外还有人在传周诗禾与他也有感情牵绊,这简直是——
简直是什么,女领导都一时词穷,无法形容当初得知这一八卦消息时的震撼。
不过李恆长相气质也確实顶好,这外表天生就是女人克星,女领导情不自禁想:要是李恆和麦穗生一个孩子,会不会顛倒眾生?
若是李恆和周诗禾生一个女孩,不敢想像孩子该会有多美?
女领导看著李恆的侧脸,暗暗开启了小差。
待麦穗退场后,李恆则注意到了过道左边的熟人,周诗禾。
十分意外,周姑娘竟然坐在表演嘉宾席位上,看来她今晚有演出啊。
思绪到这,李恆问女领导:“老师,周诗禾今晚有钢琴表演吗?”
女领导说:“有,第一个节目就是她的,《雨的印记》弹奏的特別精彩。可惜你来晚了。”
李恆愣了愣,弹奏的《雨的印记》?
他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周姑娘会在这种场合弹这首具有特別意义的曲子?
他忍不住自作多情的想:诗禾同志是在弹给自己听的么?难道其中隱藏有什么奥秘?
那真是遗憾,自己来晚了。
一晚上,心头全是《雨的印记》这几个字眼,脑壳嗡嗡地闹,接下来十多个节目到底表演了些什么,他都没啥印象,一直这样迷迷糊糊熬到散场。
跟隨眾人拍完手掌,李恆也打算退场。
路过周诗禾身边时,他道:“一起走?”
在人前,周诗禾没有落他面子,安静说好。
由於坐在相辉堂前面,等到两人出来时,外面早已不復刚才的繁华,外面校园小路一眼望去都是离去的背影和雨伞,天空飘雨了。
李恆问:“你带伞了没?”
周诗禾有些纠结,包里常备了一把伞,可一想到前段时间两人共打一把伞时,他在半路亲吻自己的画面,她不知道该不该说“带了”?
李恆暗暗观察她表情,顿时心里有数,道:“那我们再等等麦穗。”
周诗禾扫他眼,小声嗯一下。
等待最是煎熬,尤其是两个最熟悉的人却偏偏无话可说,李恆好几次都是欲言又止,最后只能仰头望向漆黑如墨的夜空,“天气真好,又下雨了。”
对於他的搭话,周诗禾没甚反应。
李恆右手叉叉腰,自顾自道:“哎,年纪大了,追女孩子的本事生疏了——
额,好像我当年也没这个本事,都是女孩子追的我。现在这个追了快两年,腿都追断了,结果还不愿意拿伞出来。诗禾同志,你帮我出个招唄,该怎么抱得美人归?事后我重重有赏。”
周诗禾灵巧的小嘴儿微微嘟一下,静了静,偏头看向別处。
又等了一会,李恆忽地用右手肘她一下手臂,道:“你就委屈一下自己吧,栽我手里得了。”
听闻,周诗禾从包里拿出一把伞,撑开,走在了雨里。
嘿,说好的等麦穗呢,结果这周大王不讲信用啊,竟然半途开溜。
李恆追上去,钻伞下说:“追老婆要大度,你去哪我都顺路。不论东南西北,请捎我一程。”
没跑掉,周诗禾无语地停在原地,静静地盯著他眼睛瞅了半晌说:“你的脸皮比以前更厚了。
李恆伸个懒腰,呼呼地问:“是好事,还是坏事?”
周诗禾深吸一口气,把伞递到他跟前:表示他个子高,他来打伞。
看吧,脸皮厚还是有收穫滴,李恆高兴接过伞,把伞盖分一半给她:“等有时间,再弹一遍《雨的印记》给我听啊,我今晚有事,回来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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