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本来么,他是计划早上和中午陪麦穗;下午则去沪市医科大学的,找腹黑媳妇过夜。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啊,现在老王过来了,他只得道:“之前没考虑过这问题,你不急著走的话,明天到这待一天,我做饭给你吃。”
王润文问:“留我吃饭,就不怕对面那两人吃醋?”
李恆无语,没好气道:“麦穗曾经还是你学生呢,师生一桌多好啊。”
王润文面色瞬间变了,有些红,还有些青,很是自不然。这算是她的死穴所在,也是她內心最不太愿意面对的点。
见她没了刚才的凌厉,李恆心里暗暗得意,小样,让你一天到晚呲牙,老子还治不了你?
王润文摇晃一下红酒杯,仰头喝一大口,稍后放下杯子,站起去了窗前,掀开窗帘一角望向外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了会,没等她动静的李恆最终没按耐住,也来到窗前,再次从后面搂抱住她,在耳边轻声呢喃:“这就生气了?”
王润文回头飞他一个眼神,“都选择跟你了,还能生气?小看我了不是。”
“嗯,我就喜欢脸皮厚的。”李恆顺著讲。
王润文听得好气又好笑,哭笑不得地说:“你的手能不能不要这么君子?”
李恆哑然,不知道说什么?
两人突然陷入沉默。
过去好一阵,王润文忽地压低声音问:“是不是觉得我很放荡?”
李恆道:“不是,我能理解你的心思。”
能不理解吗?
好不容易聚一聚,她是女人,她也渴望被爱。
这是人之常情,没错儿。
王润文嘲讽:“那就是地方不对,愧对余淑恆?”
是这个理,李恆没明说,但双手已然悄无声息地她在小腹摩挲,並逐渐向上攀抚。
王润文又观察了会外面,后来被强烈的异样感衝击著,终是放下窗帘一角,斜靠在他怀里,缓缓闭上了眼睛。
如此十来分钟后,情动的王润文在他怀里翻个身,再次主动吻住了他的嘴唇o
李恆知情知趣回应,两人很快就沉浸在了长长的法式浪漫中。
“蹭蹭蹭——”
突然,楼道口传来上楼的脚步声,木製楼梯的声音沉闷又响亮。
拥吻在一起的两人迅速分开,王润文速度整理衣服,“应该是淑恆来了。”
“嗯。”
李恆嗯一声,帮她重新戴好红色眼镜,接著回到了沙发上。
王润文跟过来,想了想,捡起一抱枕丟他怀里:“把丟人现眼的玩意盖住,下次要是再有贼心没贼胆,我就把掛著的荔枝吃掉。”
李恆嘴角抽抽,心想都是自己女人,忍忍算了,好男人不跟女斗。
两人刚坐好,楼道口的脚步声就上到了二楼。
余淑恆望了望两人,走过来打趣问:“窗帘都拉上了,是不是打扰你们好事?”
王润文撇下嘴:“如果这是我家,现在我们俩在床上。”
李恆:“——.”
余淑恆笑:“润文越来越狂野了,不过某人估计很喜欢这么奔赴的。”
李恆心说,你们骂你们的,別扯上老子啊。
他默默给余淑恆倒一杯红酒,然后听著两女斗嘴,在旁边一言不发。
他老早就总结出了经验,这俩女人斗属於日常,不会上升到你死我活。说到底,她们还是一伙的,打断骨头还连著筋。
没什么好担心的。
如果是余老师和周姑娘斗,那他得及时插手,要不然就会上升到“有你无我”的敌对行为,属於理念和价值观的斗爭,属於利益斗爭,往往既分胜负,也分生死。
余老师和王润文吵著吵著,发现让她们爭风吃醋的李恆却根本不搭话茬、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在那吃酒吃菜,两女互相对视一眼,顿时也没了爭下去的兴趣。
余淑恆问他:“你怎么还垫著一个抱枕喝酒?”
李恆眨巴眼:“有些冷。”
余淑恆扫一眼对面的王润文,又瞄眼某个地方,內心涌现出一股无名醋意,但嘴上却说,“我陪你喝一杯,喝酒暖身。”
李恆道:“好。”
两人碰一杯,各自喝一大口红酒。
余淑恆喝完,放下杯子问王润文:“明天忙不忙?”
王润文说:“明天要去金陵。”
李恆插话:“这么赶的么?”
王润文点了点头:“我是和赵莉教授一起来的沪市,明早约好去金陵分校视察。”
听到还有赵莉教授,李恆和余淑恆当即没再出言挽留,岔开话题说起了其他。
晚上9点过,麦穗她们回来了,就算隔著一条小巷,都依然能听到孙曼寧和叶寧的欢心笑语。
晚上10点左右,李恆站起身,同俩女人告辞,准备回自己家。
余淑恆亲自送他到楼下,在他要出门前,忽地小声说:“等一下。”
李恆停住脚步,侧身瞧著她。
余淑恆靠近一步,弯腰嗅了嗅,临了撩下头髮优雅地说:“小弟弟,没碰我前,不许吃她。”
李恆眼皮跳跳,“这是哪门子逻辑?”
余淑恆附耳告诉他:“我不能让她爬我头上。”
李恆彻底晕了,你们俩真是相爱相杀啊,真是好姐妹,他当即头也不回地走了。
26號小楼没亮灯,没人。
27號小楼不时有叫嚷声传来,李恆驻足在巷子里倾听一会,显然四女应该是在打摜蛋,有两只货很是兴奋。
李恆想了想,直接进了27號小楼。至於院门和房门是反锁的,嗨,哪都不叫事儿,几下几下就解除了封印。
25號小楼,此刻余淑恆和王润文正在窗户边看著他的一举一动。
见他进到27號小楼,王润文冷嘲热讽说:“天天守在他身边,为此还辞去了大学老师身份,却还是没周诗禾有吸引力,你该好好反思一下,別內斗內行,外斗外行。”
余淑恆慢条斯理说:“人家身边有个成长潜力很高的麦穗,我身边有什么?
就两坨死肉,天天就知晓卖弄风骚而已。”
王润文呵一声:“你要是不从中作梗,我只要跟在他身边三天,他就会受不了。”
余淑恆斜眼她,“两年前的暑假,你不是跟在他身边两个月?结果如何?不还是老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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