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老妈表示十分赞同。

然后林深这个同样当儿子的,就也被拉了壮丁。

“拿稳了啊,我说倒你就一点一点往里边倒。”

老妈拿著个小瓷盆,往里边倒上些麵粉,开始顺时针搅拌。

林深则听招呼往盆里一次次的加热水。

別误会。

不是和麵包饺子,而是要打浆糊。

现如今市面上还没有双面胶卖,透明胶又粘不规整,所以贴春联福字就还需要浆糊这种东西来粘合。

“我说就不能买瓶现成的吗,非得费这事?”

林深小胳膊小腿的,拎著小暖壶颇为吃力,便忍不住低声朝老妈抱怨。

老妈却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懂个屁,只有这样才像过年,才有年味。”

“嘁。”

林深撇撇嘴。

如果不是怕挨揍。

他高低得把老妈忘了买浆糊这事给揭穿出来。

不过想想大过年的,还是算了。

贴春联。

相信这是全国上下,不论东西南北,所有家庭在这一天都要做的事情。

寓意很多。

不论是辞旧迎新,还是招財纳福,亦或是祈求平安顺遂。

总结归纳一下,无非也就是图一个喜庆,为新的一年討一个好彩头。

但这对国人来说,却又是过年最为隆重的一个环节。

据老爸说,爷爷还健康的时候,每年过年贴春联这件事,他身为一家之主都要亲力亲为。

只是后来身体不好,这副重担才落到了老爸身上。

至於林深自己。

那已经是很后来很后来的事情了。

今年也不例外。

等老妈这边搅好了浆糊,那边老爸就搀著爷爷,一家人走到了门外。

老爸负责张贴,奶奶接过爷爷。

老妈负责给对联福字背面刷上浆糊。

而林深一个屁大点小孩。

往后稍稍跟著拍手瞎乐呵就完了。

主打一个气氛组。

“哦哦哦,过年嘍,福到嘍,等著晚上放炮嘍!”

林深连蹦带跳的欢快起鬨。

可毕竟体內是一个重生的四十岁灵魂,要说一点不尷尬也不现实。

但为了活跃气氛。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

大过年的。

下午两点来钟。

老叔从厂子“早退”回了家。

其实不光如今这个年代,哪怕再过个二三十年,除夕这天也还是不算法定假日。

只不过非重要岗位,一般领导都不会太过较真。

这天真要拦著谁不让早退,那就相当於撕破脸,就等著对方全家老小一起找上门来骂大街吧。

老姑也从好姐妹家串门回来。

至此一家人算是到齐。

而林深的“好日子”也算来了。

他就纳了闷了,怎么这“小姑娘”成天没別的爱好,就喜欢拉著自己玩翻绳呢?

也不腻?

不过还是那句话,大过年的。

林深一个四岁的小大人,看著厨房里忙活著的爸妈奶奶,只能用自己还孱弱的肩膀,担负起鬨孩子的重任。

嗯,老姑就是那个“孩子”。

这上哪说理去?

至於老叔,可能是刚经歷了情殤,人还比较多愁善感,厨房里又帮不上忙,便只能自己一个人叼著颗烟,躲在旮旯那边……

伤春悲秋?

林深不信邪的仔细观察。

好傢伙!

只见人老先生手中,捧著本不知从哪弄来的泳装画报,正在那聚精会神的品评比基尼呢。

就多余替他操这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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