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驍准备去湖边转转,钓几条鱼回来。

上次馨月弄丟了一根鱼竿,但不要紧,鱼竿林驍有的是。

他拿起鱼竿,进屋说道:“你们忙吧,我去湖边看看。”

上官飞燕忙跟上:“我陪你一块。”

苏馨月送到门口:“林伯注意安全,早些回来。”

“嗯。”

路上,上官飞燕犹豫许久,终於开口:“老头,有些话我得说清楚。”

“说。”

“我们虽住一屋檐下,我也感激你给吃给穿、危急时救我……但我们绝无可能,你莫要对我有非分之想。”

林驍停下脚步,认真看她:“为何?”

“还问为何?”上官飞燕瞪大眼,“我们差四十岁,这、这有违伦常!”

“哦,嫌我老。”

上官飞燕怕伤他心,语气软了些:“不管嫌不嫌,你老是事实,难不成……你想老牛吃嫩草?”

林驍长嘆:“你不懂老男人的好。”

“哪里好?”

林驍不答,继续往前走。

到湖边,依旧用牛粪混泥打窝,挥竿静候。

上官飞燕嘀咕:“这样能钓到鱼?”

话音刚落,鱼竿一沉。

林驍提竿,一条两斤多的草鱼脱水而出。

“瞎矇的……”上官飞燕撇嘴。

可不到一炷香,又连上两条。

她无话可说了:“老头,你运气一向这么好?”

“是实力。”

正说著,几声尖锐鸣叫划破长空。

林驍神色一凛,收竿起身。

“什么怪鸟叫?”上官飞燕抬头。

“鹰隼。”林驍循声走去。

“鱼不要了?”

“你背著。”

上官飞燕翻个白眼,背起竹笼跟上。

走了一段,雪地里赫然有只苍鹰,双翅展开,目露凶光,却飞不起来。

它左翅有伤,血跡已凝。

“好大的鹰!”上官飞燕低呼。

林驍眼中闪过精光。

他脱下外袍,又抽出几根粗麻绳。

“你要干嘛?”飞燕紧张问道。

“你前面吸引它注意,我从后抓。”林驍的眼神中透出一抹贪婪。

“当心被啄!”

就这样,飞燕在前面故意刺激苍鹰,林驍则绕到鹰后方,外袍猛地扑下,整个罩住鹰身。

林驍迅速按住双翅,对上官飞燕喊:“来帮忙!捆腿!”

两人合力,將苍鹰捆了个结实。

林驍解下头巾,蒙住鹰眼。

“你抓它干嘛?”上官飞燕好奇问道。

“熬。”

“熬汤?”

林驍无语:“熬鹰,驯它!笨。”

“死老头子,说我笨……”

回家后,林驍在柴房搭了个简易鹰架,用绳子做好脚绊,將鹰拴上,又取金疮药,小心处理它翅上伤口。

鹰始终蒙著眼,倒也安静。

馨月燉了鱼,五人围坐吃饭。

林驍给杨晚晴夹了块鱼肉:“晚晴,辛苦你了。”

“应该的。”杨晚晴温婉一笑。

苏馨月也讚嘆道:“晚晴姑娘手艺真好,比绣娘还巧。”

“馨月妹妹过奖了。”

“晚晴手艺確实好,这些年我衣裳缝补,都靠她。”林驍不由感慨。

杨晚晴眼中泛起泪光:“若不是林伯这些年接济,我早饿死了,林伯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一番话,说得眾人都静了。

上官飞燕低头扒饭,心里愧疚,之前那般误会林伯,可道歉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饭后,杨晚晴继续缝衣。

林驍回偏房午睡,晚上要熬鹰,得养足精神。

刚躺下,门被推开。

上官飞燕进来,反手关上门。

“我要睡觉,有事?”

上官飞燕咬了咬唇,低声道:“之前对你有误会,有偏见……多有冒犯,失礼了。”

她朝林驍鞠了一躬。

林驍有些意外,这傲娇丫头竟会低头。

他板起脸:“一句冒犯,就能抵了?”

“那、那你要怎样?要杀要剐,隨你!”

林驍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转过身去。”

“啊?”

“转过身去。”

上官飞燕转身,背对他。

棉袄下的腰身纤细,臀线浑圆,双腿笔直,虽穿著厚衣,仍掩不住少女身段的窈窕。

林驍伸了伸手,一颗心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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