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疯狂的挣扎,声音尖利刺耳。
高木涉直接伸手在她口袋里摸索。
片刻之后,一张银行卡被他搜了出来。
“警部!”
高木涉將卡递给目暮十三,后者让手下人去核对卡號。
结果很快出来,这张卡的主人,正是死者荒井健二。
证据確凿了。
目暮十三嘆了口气,看著有些疯癲的田中美沙,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想到事情的经过会是这样……”
大冈红叶和她身边的西装男人也很震惊。
田中美沙被两名警员架著,她不挣扎了,只是死死盯著羽生弦,眼睛里布满血丝,满是恨意。
“为什么……”
“……”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为什么在阁楼上不直接拆穿我?”
这个问题,同样也是目暮十三想问的。
“羽生老弟,阁楼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羽生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领口。
“也没什么,就是我刚爬上阁楼没多久,这位田中小姐就拿著刀朝我刺了过来。”
“什么?!”
客厅里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高木涉也嚇了一跳,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刚刚还偽装成受害者的女人,居然敢袭击警务人员。
“那你怎么不喊我们?!”
目暮十三急了,声音都提高了好几度。
“没必要。”
羽生弦的回答很简单。
“阁楼太窄,人多了反而碍事,我一个人能处理。”
他转回头,看著满脸不甘的田中美沙,笑了。
那笑容很轻鬆,带著点戏謔的意思。
“至於为什么当时不拆穿你?”
“那是当时为了看看你到底会不会主动开口自首,可你没有。况且,更重要的一点是,我很喜欢看原本差点脱罪的人,从一开始的希望又变成绝望时候的表情,真的……非常有意思!”
说完,羽生弦不再看陷入癲狂的女人,朝目暮十三和红叶小姐点了点头。
“目暮警部,红叶小姐,案子既然已经清楚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我先告辞。”
高木看著羽生弦一路离开了別墅,缓了片刻才开口吐槽。
“羽生君好有恶趣味……”
走出別墅,带风的冷雨扑在脸上,屋里那股血腥和腐臭味总算淡了些。
羽生弦撑开伞,走进了雨里。
其实,刚刚还有一句话他没有说。
如果阁楼上那个女人,真的像她一开始哭诉的那样,只是一个被逼到绝路的可怜人。
那么,当他从阁楼下来的时候,或许真的会告诉目暮十三。
自己在上面什么也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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