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柳韞玉高兴地抬起头,注意力终於从怀里的浮雪,落到宋縉身上,“赏我什么?”
宋縉心里有几分猜测,但也没有明说。
“总归是好东西。”
他看向一直盯著柳韞玉看的浮雪,眯了眯眼,“浮雪如此胆小,哪里有白狼的样子,不如还是交到我手里养几天?”
原本趴在柳韞玉怀里安安静静的浮雪,一下炸了毛。
柳韞玉连忙又哄了几句,然后斩钉截铁地拒绝宋縉,“不要!”
宋縉在柳韞玉身边坐下,静了片刻,又道,“我同太后娘娘提了你我的婚事。”
“……”
柳韞玉捏著浮雪爪子的动作一顿,没回头看宋縉,只小声道,“那娘娘是如何说的?”
“她答允了,只说要等个合適的时机才好赐婚。”
柳韞玉面上镇定自若,耳垂却已泛起粉色,“嗯。”
宋縉眼底划过一丝笑意,长臂一揽,將她抱入怀中,一翻身,抵在了榻上。
“浮雪……浮雪还在……”
柳韞玉惊呼了一声。
宋縉抬手,將夹在他们之间的狼崽直接拎到了一边。
柳韞玉对他的粗暴很不满意,挣扎著要起身,“浮雪……唔。”
唇瓣被堵住。
柳韞玉眼里漫起水雾,很快就没了挣扎的气力。
宋縉像她逗弄浮雪一样,抚过她的腰身。
低哑的嗓音落在她耳畔,带著一丝轻佻,“叫哪个浮雪?我不是在这儿么?”
“……”
柳韞玉终於后悔把这名字给了宋縉,叫他也变得跟头狼似的,恨不得把她给吞了。
……
第二日,宋縉就给柳韞玉又送了两只小狸猫。
小狸猫刚断奶,朝著柳韞玉此起彼伏地叫,叫得柳韞玉心软。
柳韞玉虽不想再多养,可见它们可怜,便也收下了。
她给两只小狸猫分別取名为玉奴、金奴。
金奴身上夹杂著几缕黄毛,玉奴身上则有有一块白毛。
取完名字后,柳韞玉又命人准备羊乳,餵养两只小狸猫。
浮雪听到动静,跌跌撞撞地从软垫爬起来,看到是两只小奶猫,只觉得自己的领地被侵占,直接气汹汹地一巴掌拍过去。
“浮雪,不许动手……不许动爪!”
柳韞玉惊呼一声,赶忙拦下浮雪行凶。
浮雪脑门上挨了两下,还被训斥了一通。
在书案边看公文的宋縉覷了它一眼,唇角微微勾起。
……
彭州一案並未落定,除了少数朝臣听到了风声,京城里没多少人知道,更没人知道派去彭州的钦差是个女子。
柳韞玉在彭州是响噹噹的钦差,可回到京城,却还是一个因为衝撞太后、被勒令不许回学宫的失宠之人。
太后似乎有自己的安排,没有立刻解了她的禁令。
柳韞玉难得清閒,安安心心在家中养狼养猫。
直到周氏回了京城,派了人来传信。
孟泊舟给周氏寻的新住处,是离京前就安排人赁下,里头的婢女也都安排好了,周氏一回京,就直接住了进去。
柳韞玉得了消息,也乘车过去看她。
刚一进门,在廊下,她就遇到了迎面而来的孟泊舟。
几日不见,孟泊舟眉眼间虽没了病气,可面容消瘦不少,五官的轮廓愈发清晰,下頜稜角分明,原本清逸俊朗的容貌,竟是多了几分冷刻、锋锐。
她知道今日过来一定会撞见孟泊舟,所以也没想著躲,坦然地唤了一声。
“义兄。”
这声义兄好似一盆冰水,將孟泊舟眼底刚冒起的那点欣悦彻底浇熄。
他攥了攥手,“对著以前叫过夫君的人,叫义兄。柳韞玉,你心里就没有一丝一毫的芥蒂吗?”
柳韞玉冷声,“唤你一声义兄,是看在乾娘的面子上。唤你孟大人,是顾及工部的体面。若是没有这两样,你猜我想如何唤你?”
“……”
“猜什么都错了,因为我根本不会唤你。”
柳韞玉抬脚就要从他身边绕过去。
孟泊舟额角青筋微凸,霍然转身,“你与相爷比邻而居、暗度陈仓,当真以为能瞒得过所有人吗?!”
柳韞玉的脚步倏地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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