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竞逐一统,玉致表白
“我现在就很有诚意。”
“诚意不是嘴上说的。”他坐下来,“你的诚意是什么?能给我多少兵?多少钱?多少人?”
婠婠的笑容收了收。“魔门不出兵。但我们可以帮你杀人。你打不下的城池,魔门可以帮你打下来。你杀不了的人,魔门可以帮你杀。”
“我不需要人替我杀人。”
“那你需要什么?”
“需要一个不背后捅刀子的盟友。”
婠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一次笑和刚才不一样,不是那种算计的笑,是真的觉得有趣。
“宋將军,你这个人,比我想的有意思。”她站起来,“我会再来找你的。”
走了。白衣在暮色中飘了一下,消失在军营门口。
寇仲站在门口,看著她的背影,半天才回过神。“老大,这女人太邪门了。我看她一眼都发怵。”
“以后离她远点。”
“不用你说。”
傍晚,周承一个人去了江边。
宋玉致远远跟在后面。她看见他一个人站在那里,江水在暮色里泛著暗红色的光。她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两人都没说话。
风吹过来,把她的头髮吹散了。她没有拢。
“大哥。”
“嗯。”
“你有心事?”
“在想你。”
她愣了一下。“我有什么好想的?”
“想你说的那句话。在静念禪院的时候,你说,我像换了个人。”
“你不是换了一个人。你是终於变成了你自己。”
周承转头看著她。暮色把她的脸映成淡金色。
“师道。”她忽然不叫大哥了,“你对我的好,只是兄妹之情吗?”
江风吹过来,把她的声音吹散了一半,但他听清了。
“你觉得呢?”
“我……我不知道。”她低著头,耳根红透了。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玉致,我喜欢你。不是哥哥对妹妹的喜欢,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
她抬起头,眼眶红了。抿著嘴,想笑,又忍著,忍了一会儿没忍住,笑了。
“我也喜欢你。从你第一次给我包扎伤口那次开始的。”
“哪次?”
“你装傻。”她捶了他一下,“第一次。在边境,我被箭擦了额头,你当著全军的面给我包头。”
“那次不是第一次。”
“那是哪次?”
“在宋家堡的厨房门口,你端著汤问我放不放盐。”他看著她,“那时候我就想,这个妹妹,我要护一辈子。”
她的眼泪终於掉下来了。
他把她拉进怀里,她额头抵著他胸口。她的眼泪湿了他胸口一大片衣襟。
“大哥。”
“嗯。”
“以后不叫大哥了。叫师道。”
“好。”
“那在床上叫什么?”
周承顿了一下。“你想到什么叫什么。”
她红著脸捶了他一下,把脸埋进他胸口。月亮从云层后面钻出来,江水在月光下泛著银白色的光,一层一层盪开去,像她的笑一样收不住。
【叮——感情线確认,好感度88→92。】
远处,军营的灯火一簇一簇亮起来。寇仲站在营门口,远远看见江边两个人影靠在一起,转身回去了。徐子陵在练功,问他怎么回来了,他说江边风大,冷。徐子陵看了他一眼,没有戳穿。
婠婠站在更远处的山丘上,白衣在夜风里猎猎作响。她看著江边那两个人影,月光照在她脸上,表情看不太清。她看了很久,转身走了。风把她的低语送到了江面上,但没有人听见。
“师妃暄,你选的人,心里已经有人了。”
江边的两个人还站著。月亮升得很高了。他低头,她抬头,四目相对。
“回去吧,明天还要行军。”
“好。”她把手放进他掌心里。他握住,没有松。两个人並肩往回走,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
军营的灯火亮了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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