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深谈身世!我许她一个光明未来
“回哪儿?”
周承看著她。
“回武汉。或者北京。”
刘小莉愣住了。
周承没再说话,转身往回走。
走出几步,忽然停下,没回头。
“天快黑了,回去吃饭。”
刘小莉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走出去十几步,他抬起手,往后面挥了挥。
就一下。
她站在那儿,看著那个背影慢慢变小,消失在林子拐角。
然后她低下头,笑了一下。
很轻,很快,但真的是笑。
眼眶有点热,但没哭。
她站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风从林子里吹过来,吹在脸上,凉凉的。
她把那封信收好,揣进怀里。
然后抬起脚,往回走。
走得比来的时候轻。
回到知青点,天已经黑了。
刘小莉走到宿舍门口,忽然看见窗台上放著什么东西。
拿起来一看,是一个搪瓷缸,盖著盖子。
打开,里面是热腾腾的麵条,臥著一个荷包蛋。
还冒著热气。
她捧著搪瓷缸,往男知青宿舍那边看了一眼。
院子里没人。
只有雪地上几行脚印,往那边去了。
她站在那儿,看了那些脚印一会儿。
然后推门进去。
王红艷正在炕上坐著,看见她进来,眼睛一亮。
“小莉,你去哪儿了?一下午不见人影。”
刘小莉没回答,端著搪瓷缸在炕沿上坐下。
王红艷凑过来看:“哎呀,麵条!谁给的?”
刘小莉拿起筷子,挑了一根麵条,送进嘴里。
热,软,香。
从嘴里一直暖到胃里。
她没回答王红艷的问题。
但吃著吃著,嘴角弯起来。
王红艷在旁边看著,忽然说。
“小莉,你今天好像不一样了。”
刘小莉抬头看她。
“哪儿不一样?”
王红艷想了想。
“说不上来。就是……眼睛里有光了。”
刘小莉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吃麵。
一口,一口,一口。
吃完了,她把搪瓷缸洗乾净,放回窗台上。
然后躺下,把手伸到枕头底下。
那幅画还在。
她轻轻碰了碰,又碰了碰。
闭上眼睛。
外面,北风颳起来,刮过窗纸,哗哗响。
但她不觉得冷。
她想起他站在林子边上说的话。
“那就再等一年。”
她不知道一年之后会怎样。
但她信他。
【叮——】
【检测到宿主对指定目標进行精神供养:倾听+情绪接纳+未来承诺。】
【判定:有效供养!目標好感度+3。】
【当前好感度:65→68/100(依赖↑)】
【恭喜宿主,目標主动分享核心秘密,感情深度绑定。】
【奖励发放:钢笔一支、笔记本一本。】
周承躺在炕上,看了一眼系统提示。
68了。
他闭上眼睛,想著下午的事。
她站在林子边上,背对著他,说那些话的时候,声音很平,像在说別人的事。但他知道,那不是不在乎,是不敢在乎。
她怕在乎了,就撑不住了。
他想起她最后看他的眼神。
眼眶红红的,但没哭。
问他:“你信我吗?”
他说信。
她点了点头,说:“信。”
就一个字。
但他知道,那比说一百句都重。
他翻了个身,看著漆黑的屋顶。
一年。
他知道一年之后会发生什么。
1977年,恢復高考。
1978年,平反返城。
她说的事,会好的。
不是安慰,是真的会好的。
但在这之前,得把她护好了。
谁也別想碰她。
窗外,北风颳著。
他闭上眼睛,慢慢睡著了。
女知青宿舍里,刘小莉也没睡著。
她睁著眼睛,看著屋顶。
手伸到枕头底下,碰著那幅画。
脑子里想著下午的事。
他说:“你跳舞练了十年,那十年没白练。你走路跟別人不一样,站著的时候背永远挺著。那是练出来的,拿不走的。”
她从来没想过这些。
她只知道现在没法练,都快忘了。
但他说的对。
那是十年,长在骨头里的。
拿不走的。
她忽然想,等以后回去,一定要好好练。
跳给他看。
想著想著,嘴角弯起来。
她闭上眼睛。
外面北风颳著。
但她睡得特別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