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写著何雨柱跟白佳佳的生辰八字,两边还压著一对沉甸甸的金鐲子。

连开第二、第三件,都是成匹的杭绸、极品的燕窝,和定亲常见的物件。

到了第四个盒子。

轻飘飘的。何大清掀开盖子,里头没放什么金银,就放著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纸。

他拿起来,凑到面前眯著眼看。

刚看清头两行字,何大清两眼一翻,一屁股坐在凳子,半天没喘上气。

“当家的!”陈兰香嚇了一跳,赶紧去扶。

何大清一把死死攥住那张纸,手抖得像筛糠:“酒楼房契!!”

陈兰香脑子嗡的一声。

这聘礼,重得能把何家这小破屋压塌。

激动过后,何大清脸上的喜色掛不住了,开始往外冒冷汗。

他在屋里来回踱步,脚底在青砖上磨出沙沙声。

“坏了,坏了。七爷给这么大的礼,咱拿什么还礼?”何大清愁得揪头髮,“总不能拿咱家那几口蒸屉回过去吧?那还不够白家下人看笑话的!”

陈兰香也犯了愁。

何家连个像样的传家宝都没有,翻箱倒柜全是不值钱的破烂。

何雨柱盘著腿在炕上,往后一靠:“爸,你把你平时做菜的菜谱写下来,还有几道不外传的拿手秘方,整整齐齐誊在红纸上。

明儿装个匣子送过去。白家有的是钱,不缺金银,缺的是实在。以后白家厨房多几道绝味菜,比送什么都强。”

何大清一听,眉毛立马拧成个疙瘩。

“那可是何家祖传的!全指著这个传家呢,吃饭的手艺能隨便往外掏?”

陈兰香刚还发愁,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上去一巴掌拍在何大清后背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传你个姥姥的腿!”陈兰香掐著腰,母狮子的劲儿又上来了,“你那破手艺传给谁?传给外头那些连帮厨都不要你的瞎眼掌柜?人家白家连三五千大洋的酒楼都捨得往外给,你就捨不得几张破纸!写不写?不写今晚別上老娘的炕!”

何大清缩了缩脖子,看了看母老虎一样的媳妇,又看了看桌上那张房契。

憋了半天,一咬牙。

“写!老子连夜写!”

第二天一早。

何家一家三口换上了最体面的衣裳。

何雨柱穿了身藏青色的小长褂,脚下是陈兰香连夜纳的千层底新布鞋,这双鞋子已经做了好几天,本来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做好,现在也管不了,连夜给加班赶製出来。

打扮好后,一家人直奔白家老宅。

老宅不在药铺,在西城的一条深巷里。

三进的大四合院,门楼高耸,门口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

今天是大日子。

白景琦收关门弟子,外加过定亲过明路。

院子里早早支起了红布棚,摆了十几桌要办酒席的桌子,白家几个下人忙的不得了。

白家族人几乎全到了,大爷、二爷那一脉的,少爷小姐,丫头老妈子,院子里人声鼎沸。

连王校长都被请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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