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隨便给点资源敷衍一下,还是换一个小吉的好处?

难以下定决心啊!

牛承岳所在乎的是,付出这么多资源,换来的好处到底值不值这个价?

铜钱確实是件奇宝,只可惜,有所限制。

牛承岳粗糙的手指摸索著铜钱,面色几番变化,不断在储物袋中增增减减。

若是换成许先,绝不会因这种问题犹豫许久。

出身寒微的他,性格亦受其影响。

他是真捨不得,也是真的心疼!

可话又说回来,能当上真传,又岂是平庸之辈?

透过卦象看本质,他算得明白!

薄礼赔偿,仅能抹平事端,留不下半分情面。

可从长远利益来看,却是弊大於利!

所谓小吉,哪怕只是一丝好感,又或是微小的善意,都有莫大的价值,往后遇事或可借力三分。

这位前辈对那份藏宝图不为所动……仅凭这一点,就有结交的价值。

沉吟半日的牛承岳,回过神来,长嘆一声。

『老牛我,赌了!』

……

“弟子牛承岳,特来赔罪!”

肉疼与不舍的表情早已收敛,牛承岳看似憨厚的脸上掛满真诚的笑容,姿態摆得极低。

论宗门待遇,陆安这种客卿长老,终究是比不过结丹苗子的。

但地位又是另一回事。

天才归天才,在潜力没有完全兑现前,如何比得上成名已久的前辈?

就说许先,一旦对上筑基六重的修士,纵使拼尽全力,置之死地而后生,也断无取胜的可能。

面对筑基九重的前辈,也得老老实实低下头,就此前一事赔罪。

“进!”

庭院中清风徐徐,牛承岳眉头微挑,见那位前辈正独自演练太清基础剑法。

不过是最浅显的入门剑法,寻常弟子练习起来都觉得枯燥无比,哪怕是白峰主年轻时,也不曾练过。

这位前辈,怎么会练这玩意?

牛承岳並非剑修,心思颇重的他,正犹豫著要不要开口打扰。

就在这时,陆安的气韵已然发生变化。

身姿挺拔端稳的前辈,进退转折之间行云流水,周身气质清逸出尘。

明明只是最基础的招式,却给他一种浑然天成、恰到好处的感觉。

剑光温润澄澈,无杀伐之锐,亦无锋芒毕露之势,尽显返璞归真、大道至简的真諦。

牛承岳倒不觉得有什么可惊讶的——如此人物,短短数日就能练到圆满,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观摩陆长老练剑,弟子受益匪浅!”

牛承岳恭敬行礼道,不忘小小拍个马屁。

“……”

陆安收起不值一提的法剑,嘴角狠狠一抽,瞥著来人,直接问道。

“说说吧,都有什么收穫?”

许先如此,这傢伙也一样。

都喜欢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样。

呵,陆某倒要听听,你们这些天才到底有何收穫?

“……”

牛承岳顿时支支吾吾起来,他又不练剑,一窍不通的他如何回答得出来?

“就是……长老剑姿飘逸出尘,一招一式皆藏大道,看似平平无奇,实则韵味无穷。

弟子修为浅薄,其中玄妙,实在是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呵呵……说人话就是,半点没看懂唄!”

陆安很是不客气地说道。

这混蛋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人。

还喜欢拍马屁,定然没什么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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