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老牛我,赌了!
是隨便给点资源敷衍一下,还是换一个小吉的好处?
难以下定决心啊!
牛承岳所在乎的是,付出这么多资源,换来的好处到底值不值这个价?
铜钱確实是件奇宝,只可惜,有所限制。
牛承岳粗糙的手指摸索著铜钱,面色几番变化,不断在储物袋中增增减减。
若是换成许先,绝不会因这种问题犹豫许久。
出身寒微的他,性格亦受其影响。
他是真捨不得,也是真的心疼!
可话又说回来,能当上真传,又岂是平庸之辈?
透过卦象看本质,他算得明白!
薄礼赔偿,仅能抹平事端,留不下半分情面。
可从长远利益来看,却是弊大於利!
所谓小吉,哪怕只是一丝好感,又或是微小的善意,都有莫大的价值,往后遇事或可借力三分。
这位前辈对那份藏宝图不为所动……仅凭这一点,就有结交的价值。
沉吟半日的牛承岳,回过神来,长嘆一声。
『老牛我,赌了!』
……
“弟子牛承岳,特来赔罪!”
肉疼与不舍的表情早已收敛,牛承岳看似憨厚的脸上掛满真诚的笑容,姿態摆得极低。
论宗门待遇,陆安这种客卿长老,终究是比不过结丹苗子的。
但地位又是另一回事。
天才归天才,在潜力没有完全兑现前,如何比得上成名已久的前辈?
就说许先,一旦对上筑基六重的修士,纵使拼尽全力,置之死地而后生,也断无取胜的可能。
面对筑基九重的前辈,也得老老实实低下头,就此前一事赔罪。
“进!”
庭院中清风徐徐,牛承岳眉头微挑,见那位前辈正独自演练太清基础剑法。
不过是最浅显的入门剑法,寻常弟子练习起来都觉得枯燥无比,哪怕是白峰主年轻时,也不曾练过。
这位前辈,怎么会练这玩意?
牛承岳並非剑修,心思颇重的他,正犹豫著要不要开口打扰。
就在这时,陆安的气韵已然发生变化。
身姿挺拔端稳的前辈,进退转折之间行云流水,周身气质清逸出尘。
明明只是最基础的招式,却给他一种浑然天成、恰到好处的感觉。
剑光温润澄澈,无杀伐之锐,亦无锋芒毕露之势,尽显返璞归真、大道至简的真諦。
牛承岳倒不觉得有什么可惊讶的——如此人物,短短数日就能练到圆满,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观摩陆长老练剑,弟子受益匪浅!”
牛承岳恭敬行礼道,不忘小小拍个马屁。
“……”
陆安收起不值一提的法剑,嘴角狠狠一抽,瞥著来人,直接问道。
“说说吧,都有什么收穫?”
许先如此,这傢伙也一样。
都喜欢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样。
呵,陆某倒要听听,你们这些天才到底有何收穫?
“……”
牛承岳顿时支支吾吾起来,他又不练剑,一窍不通的他如何回答得出来?
“就是……长老剑姿飘逸出尘,一招一式皆藏大道,看似平平无奇,实则韵味无穷。
弟子修为浅薄,其中玄妙,实在是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呵呵……说人话就是,半点没看懂唄!”
陆安很是不客气地说道。
这混蛋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人。
还喜欢拍马屁,定然没什么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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