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陆安听见对方女儿只有十七岁,便是嚇了一跳,连忙摆手道:“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刘將军厚爱,本公子心领!

但如今国难当头,胡尘未靖,安日夜所思,皆在恢復,实无心思虑及儿女私情,更不敢耽误令嬡青春。將军的一百火銃手,陆安已是感激不尽,岂敢再受如此偏爱?此事休要再提,休要再提!”

刘体纯却不肯轻易放弃自家这独门优势,依旧在努力推销:“陆公子何必急著拒绝?小女向婉確实品貌端正,性情又柔顺,最是识大体,定不会扰了公子正事。留在身边,端茶递水,缝补浆洗,也是个暖被贴心人不是?”

陆安瞧著这刘体纯长得倒是浓眉大眼,想必对方女儿也自然丑不到哪里去。

但对方只有十七岁,不管刘体纯如何好说歹说,陆安依旧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死活不从。

李来亨在一旁瞧得心急如焚。

他虽然打了十几年仗了,但刚入闯营时年纪便小,进的也是孩儿营,如今李来亨也不过二十多岁,膝下也仅有一个两岁幼女和一个一岁幼子,此时根本派不上用场。

好在他是最先入股的,在陆安身旁他已经有胡飞熊等人抢占先机。

此时,他眼看刘体纯就要凭女儿“弯道超车”,生怕陆安真就点头同意,於是赶紧开口截住话头:“刘公美意,陆公子既心繫国事,暂且搁置也罢。

可这说到助力,我李来亨虽家底不厚,也愿为陆公子添砖加瓦,之前我爱將胡飞熊所率百人既已追隨公子,我便將其补足两百之数,依旧归公子直辖。”

瞧见周围目光渐渐聚在自己身上,李来亨当即咬牙道:“另外,光有刀盾火銃还不行,甲冑更是至关重要!我愿从军中抽调精良铁札甲二十副,赠与公子!公子还需要什么趁手兵器,除了鸟銃都可儘管开口,我李来亨自当想办法凑齐!”

二十副精良铁札甲!

李来亨这话顿时让其余几人侧目。

他们这些流动作战多年的队伍,铁甲是绝对珍贵无比的资產,许多军官的鎧甲都是歷经战阵、修补再三都还在用。

这李来亨一口气拿出二十副,即便不是全部崭新,也绝对是下了血本,恐怕得从不少中层军官身上拔下来“暂时借用”了。

陆安不知这其中深浅,闻言也是大喜过望!

他现在手上只有一副缴获自彭鼎的那副铁札甲,冉平一直收著说要给陆安用,除此之外便是胡飞熊自己套著件半身甲。

如今算下来,他转眼间已有了贺珍的两百火銃手、袁宗第的两百刀盾手、刘体纯的一百火銃手、李来亨补足的两百亲兵(含原先百余人)和二十副铁甲!

这就是整整七百战兵了!虽然来自不同系统,有些乱糟糟的,但总算有了点军队的样子。

就在这时,一直抱臂冷眼旁观的郝摇旗,忽然爆发出洪钟般的大笑。

“哈哈哈———”

闻声,眾人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最后的郝摇旗身上,只见那郝摇旗昂首阔步,目光略带“鄙夷”地扫过李来亨、刘体纯、袁宗第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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