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很好奇，艾玛之前在学校被別人霸凌，为什么你这当爹的能够不管不问。”
查寧问出了藏在心中许久的疑问。
温斯顿的嘲讽连让查寧心起波澜都做不到，说到底，他就和自己不在一个次元。
巨人会因螻蚁的叫囂而愤怒吗？
要不是艾玛，查寧连询问的想法都不会有，他直接就是重拳出击了。
查寧自始至终关心的只有艾玛一人。
“你在意的是这个？我这愚蠢的女儿在你心里还真是重要。你既然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
懦弱、无能的人可不配背负弗罗斯特之名，要是连那三流货色都没法战胜，那她活该如此。胜者通吃，弗罗斯特家只能有胜者！我可没有关注败者的余裕。”
温斯顿用著理所当然的语气述说道。
仿佛这就是所谓的真理般。
听到这话的艾玛和克里斯坦也都只是一咬嘴唇，不敢开口。
他们已经习惯承受父亲的这般话语。
恍惚间，查寧在他身上看到另一个人的影子，那就是在三英里岛的史崔克。
两人的区別就是本性的恶劣程度。
一边是反变种人到极致的种族主义者，一边是贯彻精致利己主义的资本家。
温斯顿的偏执和史崔克几乎如出一辙。
诺曼对哈利都一向是疼爱有加。
温斯顿却恰好与之相反，他完全將孩子视作巩固商业帝国的工具。
“胜者通吃？还真是说得好听，等会我看你还能不能和我接著说胜者通吃。”
查寧向前迈出一步，冷笑道。
温斯顿常年操盘收买波士顿的黑白两道，多年累积的阅歷让他练就了机敏。
就在查寧向前移动的瞬间。
“嗯！？”
温斯顿大脑中的警铃以最大频率作响，连带著身体下意识向后躲避。
然而，这完全没用。
虽然温斯顿距离查寧有五步的身距，但这对查寧来讲，几乎是贴身一样没什么区別。
连瞬间移动都不需要用。
仅靠双足爆发出的惊人速度，查寧在电光火石间就来到了温斯顿面前。
就像是拎起小鸡仔一样轻鬆。
他右手掐住温斯顿的咽喉，连带著那一百多斤的体重高高举起。
“老爷！”
布莱斯大惊失色。
老管家不忘忠诚地衝上前来。
结果，查寧看也没看就挥出左手一戳。
一如那技艺高超的医师执掌著手术刀般精细，他准確无误地命中了布莱斯的哑穴。
“咳、咳——唔唔！？”
当即，布莱斯跪倒在地，捂著喉管。
嘴里发出支支吾吾的呻吟。
“贏家通吃，你倒是可以再和我说一声看看。
现在，谁才是真正的胜者？胜者不是你，也不是他，是我，我才是胜者！”
查寧脸上依然带著淡淡微笑。
幅度轻微却不內敛，俊美到让人感到害怕，光是被注视著就感觉像要疯了。
温斯顿不过是敲骨吸髓的资本吸血鬼，哪能和查寧这种曾一度游刀舔血的杀手相比。
倒不如说，是泽维尔学院和帕克一家的善良抑制了他的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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