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查寧把手搭在格温的肩膀上。
诺曼的状况太复杂。
奥斯本集团有太多事情没有理清，连诺曼自身都潜藏著诸多问题。
如果事事都像史崔克那样简单就好了。
无非是一刀斩下去的事。
但是，面对诺曼，查寧没法那么简单。
不止是格温和马特在场，还有帕克一家和诺曼之间的复杂关係。
查寧不是像惩罚者那样孑然一身。
他会想照顾身边人的心情。
更何况，这一切都还没有水落石出，查寧不好太过轻易地下定论。
瞬间移动及时发动。
查寧带著格温和马特一同离场。
与此同时，號角日报等新闻团队已经赶到，他们乘坐著直升机高空俯拍。
“嗯？不是说义警袭击奥斯本大厦吗？”
有蒙面义警，自然少不了詹姆森。
直升机上，詹姆森俯视一片狼藉的大厦顶楼，那里遍地是安保人员的尸骸。
压根就没看到半点义警踪跡。
摄影小哥困惑道：“不对啊？线报確实说是有义警的啊？可能、应该是跑掉了吧？”
“哈哈哈！真是不出我所料，这群义警无非是躲在面罩后面的懦夫！依我看，就是一群暴徒！那地上的尸体就是他们的杰作。”
詹姆森洋洋得意地大笑起来。
就算没有发现查寧等人的踪跡，他也认为安保尸体和对方脱不了关係。
“可是，这也不一定是他们做的吧？蜘蛛女侠和夜魔侠他们从来都不杀人的........”
“哈！所以，你现在是这些义警的律师？我是老板，还是你是老板？我懂头条，还是你懂头条？整个纽约，没人比我更懂新闻！没有！
新闻標题就由我来构思，你只需要乖乖举著镜头就好！明白了吗？！”
詹姆森的新闻学大手再度发力。
摄影小哥敢怒不敢言。
..............
中城区，临时基地。
查寧带著两人回到最开始的出发点。
这次行动几乎是圆满完成。
“接下来，我需要分析资料，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帮助犀牛人对诺曼提出诉讼。”
“马特，你这可能行不通。”
“行不通？怎么会，按法律来讲，就算是诺曼也不可能轻易逃避。”
马特的律师本能眼看要发作。
他很自信，如果把案件公开审理，那自己一定能把诺曼告得体无完肤。
然而，查寧想聊的不是法律。
他从不怀疑马特作为律师的业务能力。
这其中，最重要的是神盾局。
在奥斯本集团与神盾局有合作的情况下，谈论法律就是笑话。
法院怕不是直接给马特来个不予受理。
於是，查寧向马特讲述了和神盾局相关的情报，这让马特陷入沉默。
许久之后，马特才苦涩地开口道：
“神盾局.......如果是这样，那寻常的法律確实没法起作用。查寧，我们不能让诺曼逍遥法外！他必须付出代价！纽约已经有一个金霸王了，决不能再有第二个金霸王！”
马特紧握著拳头，满脸愤恨。
他承认在面对执法机关本身的违规时，法律就显得相当苍白薄弱。
不然，他也不会成为夜魔侠。
马特成为夜魔侠的初衷之一就是，痛扁那些肆意玩弄体制和规则的混帐。
“放心吧，我就是神盾局特工，我会帮你调查清楚这件事的。你信不过神盾局，还能信不过我吗？”
查寧淡然一笑，十分瀟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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