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分司厅胡同,转到北锣鼓巷。北锣鼓巷比南锣鼓巷破一些,院子也旧。走了大半条街,在一个看似废弃的关帝庙旁边的小院里,发现了一个窝点。

这个院子没有住人,但厢房里头藏著东西。陈守业精神力穿墙进去,看见地上堆著十几个木箱子,撬开一个,里头是雷管和引信。另外几个箱子里是手榴弹和地雷。数量不小,大概能装备一个排。

这个窝点没人看守,但东西放在这儿肯定是要用的。陈守业把整个厢房里的东西全部收进空间,连木箱子都没留。院子周围没有其他人,他完事后继续往北扫了一段,没再发现什么,就回了。

初八,陈守业改向西。西边是地安门外大街、什剎海那一带。他先从南锣鼓巷西口出来,过了地安门內大街,到了白米斜街。白米斜街挨著什剎海,住的人杂。他走了一圈,没什么发现。

接著往北拐,进了地安门外大街路边的一些小胡同,比如义溜胡同、菸袋斜街。菸袋斜街那时候已经有些小商铺,年后有些铺子还没开门。

陈守业扫了几个院子,发现一个卖菸酒的小铺子,后头住著一家三口。男人的床铺底下有个铁皮盒子,盒子里装著一枚微型相机和几卷胶捲。他精神力往胶捲上扫,拍的是前门一带的军事目標照片,有些是炮位和仓库。

这男人是搞情报的,拍了照片要么自己洗要么交给上线。陈守业看了看他老婆孩子,孩子还小才两三岁,老婆看著不像知情。他想了想,只把男人和床底下的东西收了,没动那对母子。

继续往西,到了后海北沿。那里有个大院子,门口掛著块牌子,是个什么单位。但陈守业的精神力扫进去,发现后院有一排平房,住著几个单身男人,其中一个屋里亮著灯,有人在里头用打字机打字。他靠近了仔细看,打的內容是某工厂的设备清单和人员情况,明显是工业情报。

屋里打字的那个人,加上另外两个睡著的,一共三个。陈守业先在外面把整个院子地形看清楚,確定了没有其他人,然后用精神力同时罩住那三个人和他们的所有设备,打字机、纸张、已经打好的材料、藏在墙洞里的手枪和现金,一下子全收了。

后海北沿收完,已经快十二点。陈守业又往南扫了扫,在恭俭胡同发现了一个小窝点,里头一个人,藏著一部电台和一些密码本。他直接收了。

初九和初十,陈守业往南扫。南边是地安门东大街、皇城根、沙滩一带。初九晚上先从南锣鼓巷南口出来,过了地安门东大街,进了雨儿胡同。雨儿胡同他之前查过一部分,这次往深里走。没发现新鲜货。

接著往东拐,进了帽儿胡同。帽儿胡同有个大宅门,里头住了好几户。其中一户住著个教书先生,陈守业精神力扫到他书房的书架后面有个小夹层,里头塞著一叠传单和一本小册子,小册子上的內容都是反动的,传单也是。

夹层里还有一把刀子和一把火钳,不知道干什么用的。

教书先生已经睡了,陈守业把他连同夹层里的东西全收了。

出了帽儿胡同,往南走到北河胡同。北河胡同靠近玉河,院子比较破。他在一个破院子里发现了一个单身汉,屋里脏乱,但炕席底下压著一把锯短了的步枪和几排子弹。这人没藏什么证件,但陈守业觉得这人要么是逃兵要么是潜伏的散兵,反正留著也是祸害,收了。

初十晚上继续往南,过了沙滩,到了东黄城根北街。那边有个院子比较偏僻,周围住户不多。陈守业的精神力扫进去,发现里头住著两个人,夜里不睡觉,在对著一台短波收音机抄什么东西。他仔细一看,是在抄收敌台广播的密码播报,抄下来然后解码。

两个人分工,一个听一个记,旁边桌上已经摆著几页写满数字的纸。墙角还放著两支步枪和几个背包,看样子隨时准备跑路。

陈守业等他们抄完一段休息的空档,精神力一下过去,连人带收音机、抄的纸、密码本、步枪、背包,全部收走。两人连喊都没喊出来就没了。

出了东黄城根,往西拐进嵩祝院一带,又发现一个单干户,也是搞电台的,但电台小,藏在一个木箱子改装的小桌子里头。这人年纪不大,看著二十出头,睡觉还在磨牙。陈守业二话不说把他和电台收了。

回到家后的陈守业,这才放鬆下来,自己周边几公里內,应该没有特务了,要是还有,那就说明这人藏的更深,短时间內自己也发现不了。

闪身进了空间,一算加起来都收了十八个人。武器弹药收了长短枪十几把,步枪几支,手雷地雷雷管一批,子弹上千发,电台三部,相机一部,打字机一部,各种假证件和工具若干,金条银元美钞和人民幣现金不少。

这些人都关在空间土牢里,黑漆漆的,什么也不知道,应该不会暴露空间。人太多,陈守业想了想,也不审了,明天直接放到市局,让他们头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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