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
教室里,姜星辉从外面回来,活动著脖子,赞道,“廖大夫还真是神医啊,三针下去,脖子就鬆快了。”
另一人道,“那是自然,廖大夫人送外號,廖三针。说他三针下去,就能针到病除。”
“早知道早晨就去找他了,白白受了一上午的苦。”
姜星辉说著,坐回到位置上,收拾起桌上的东西。
咦,怎么有个纸条?
他隨手打开,看到上面的內容后,眉头竖起,很不高兴,谁搞这种恶作剧?
他转头四顾,並没有发现可疑之人。
哼,別让我抓到。
他將纸条揉成一团,气呼呼地扔到地上。
居然咒他被厉鬼缠上。
这种玩笑能隨便开吗?
……
“失败了?”
陈自德从眼角的余光將姜星辉的反应都看在眼里,眉头微皱,这就麻烦了。
他正考虑是不是要来planb,上课钟响了。
只能等放学了。
下午是礼科,终於到了他的领域。
负责教礼科的,是程夫子,年纪很大,头髮鬍子全白了,据说是进士出身,不愿出来当官,教了一辈子的书。
老夫子看见陈自德来了,颇为高兴,特意叮嘱几句,让他注意身体。
陈自德起身谢过夫子的关心。
礼这门课,是学生最不喜欢的,枯燥无聊。但又很重要,是科举必考的科目。大致相当於地球的马哲。
一堂课下来,学子们听得昏昏欲睡。
陈自德却听得很专注,专注得把姜星辉的事都给忘了。
……
上课后,姜星辉的脖子又开始僵硬了,越来越难受,比上午还要严重。
这种僵硬,开始往旁边辐射。
一堂课没上完,他的头脑开始发沉,身体一阵阵地发冷。
不由得,他想到了那张纸条上的內容,难道,我真的撞鬼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挥之不去。
一种巨大的恐惧攫取了他的心臟。
姜星辉猛地站起来,哆嗦著说道,“先生,我……我很难受……要去看大夫……”
他浑身冒冷汗,打著摆子,话都说不利索。
程夫子见他这个样子,忙道,“你这个样子,不能一个人去,谁愿意送他去看大夫。”
“先生,我愿陪他去。”
“还有我。”
那两个跟他关係最好的学生自告奋勇,两人扶著姜星辉出了教室。
走出一段距离后,其中一人赞道,“行啊,姜兄的演技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另一人道,“不对,姜兄好像真的很难受。”
姜星辉喘著气,“快,送我回家。”
二人意识到不对,赶紧出了校门,拦下三辆人力车,直奔姜家而去。
不多时,三人到了姜家。
薑母见到儿子这个样子,心疼坏了,吩咐管家,“还愣著干什么,赶紧去请大夫。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別嚇娘亲……”
“娘……”
姜星辉艰难地睁开眼睛,脸色发白,声音虚弱,“我……我可能被恶鬼……缠上了……”
“別胡说,你好好休息,大夫很快就到。”薑母还以为他病糊涂了。
姜星辉急了,“娘……听我的……去请高人……迟了……就来不……及……”话未说完,已经晕了过去。
“辉儿——”
薑母抱住儿子,发现他身子很冷,完全不像活人,更嚇得六神无主,赶紧派人去把丈夫叫回来。
半个时辰后,姜父闻讯急匆匆赶来,儿子眼看快不行了,听了妻子讲述后,大骂她糊涂,果断將儿子抱上马车。
“去找高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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