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闹,我连我爸妈都养不起……我就是想,林哥你要懂驱邪,要不去帮他看看,说起来,那老道士小时候对我家还挺照顾。”
见林阳眉头微蹙。
保安小李慌忙乾笑道:“我就隨口一说,我也一直认为这东西神神叨叨没什么用……”
“那老道士的业务,应该也就帮人选选阴宅,超度逝者,顺便去凶宅做场法事吧?”
“啊?!”小李面露疑惑。
林阳从桌上抓起一张a4白纸,唰唰唰用签字笔,像速写画作一样,勾勒出一张十分繁杂又潦草的符籙。
最后,掐破食指。
一滴鲜血在符籙中心轻轻一点。
唰!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鲜血顺著符文纹路,迅速晕染整个符文,变浅变淡成淡粉色。
乍看神奇。
细看更是荒唐。
黑色签字笔勾勒出纹路,淡粉色血液晕染符文整体。
然后……
“喏,回去將这东西贴在那老道士脑袋上,只要三个小时,就能抹除阴煞。”
保安小李见状,一脸尷尬僵笑道:“林,林哥,这……”
“你以为我和你闹著玩的?我告诉你,也就看你小子知恩图报,要不然,给一百万也不卖你。”
“林哥你就別和我开玩笑了。”
“嫌我这符籙埋汰?得了,滚滚滚。”林阳並不多做解释,甩手就让这傢伙走人。
这还真应了那句老话,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
“不是,我,我收下,林哥,我错了,我下班就送回村里。”
见林阳不像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保安小李將信將疑,伸手准备拿走符籙。
林阳先是不悦收回符籙。
隨即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道:“记得回去拍个视频,如果让我知道你出门就把这东西丟垃圾桶,明天你也不用来上班了。”
“不敢,不敢,一定回去给老道士驱邪,保证录像。”
小李再三保证下。
林阳这才一脸没好气的允许他拿走了这张好似儿戏一样的驱邪符籙。
一个小时后。
保安小李下班了,没回宿舍,照林阳吩咐,乘坐公交车,怀揣那张小孩涂鸦一样的符籙,回了位於郊区村子,全当回家看望父母了。
林阳也没將此事放在心上去。
在他看来,一个普通的江湖神棍级老道士,也碰不到什么恶性凶灵。
结果万万没想到。
晚上八点多。
小李打来电话,声音惶恐道:“林哥,不好了,出…出大事了。”
“怎么了?”
“就,就是我们村的老道士,我照你吩咐,给符籙涂了胶水,將这东西贴在老道士后脑勺,一开始效果很好,老道士像清醒了。”
说至此处,小李声音哽咽道:“可很快整个人就迷迷糊糊,然后就浑身抽搐,口中吐出黑血,林,林哥,怎么办?”
怎么办?
手持电话的林阳,也有些懵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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