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接人出来。

强者压根看不上眼。

只是接引到洪荒,没有真灵、没有跟脚,好似无根浮萍。

除非在化仙池走一遭,这事有点难。

天庭的化仙池应该不是谁都能进去洗礼的。

梅山六兄弟手脚利索,聊天功夫外界灵堂已搭起来了。

只等取经人念咒。

唐生不再推諉,净口净身,盘坐灵堂前,敲响木鱼。

他念起《度亡经》,没感觉有什么奇特。

诵毕,杨戩又请他写了一道荐亡疏。

唐生落笔时察觉,这疏文不简单。

诵念三遍后焚烧,隱隱有一道金光没入地府。

午饭时,杨嬋亲手张罗了一桌菜餚。

全是珍贵山珍,热气腾腾。

她解下围裙,擦了擦额角的汗,冲唐生一笑:“唐长老尝尝。”

唐生没推辞,让杨戩关起门来,准备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试试这次能不能抓住他。

杨戩眼前一亮:“大师果然是妙人。”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此去西行,只不要犯原则性错误便好。”

唐生夹起一筷晶莹虎肉,没有雷霆降临,张嘴吞入腹中。

他在遮天世界破戒过好多次,不过杨嬋的手艺確实不错。

他连续夹了两筷子。

“何为原则性错误?”杨嬋仰起小脸,好奇打量这和尚。

她佩服敢悖逆那些不合理规矩的人。

她哥哥是,她母亲是,她父亲也是。

“信仰!”

唐生大笑:“此去西行,我要逢庙烧香,遇寺拜佛,见塔扫塔。”

“师父是个明白人,这满天仙神,都会吃人。”

杨戩举杯一饮而尽,语气沉了几分。

“师父是个明白人,这满天神佛都会吃人。”

他当年用了好大力气才明白这些道理,所以保住了父母、大哥、小妹。

可他又不想明白这些狗屁道理。

只在天庭掛职,听调不听宣。

杨嬋看看哥哥,又看看和尚。

两人面色都有些低沉,席间气氛闷了下来。

她端起酒杯,利落起身,玉手如葱,稳稳擎著杯子。

“长老,救我父亲,我杨嬋同样欠你一个恩情。”

她看著唐生,目光认真,“若有差遣,莫敢不从。”

说罢,一饮而尽。

她把酒杯翻转过来,滴酒未落,冲唐生眨了眨大眼睛,笑盈盈的。

“三圣母巾幗不让鬚眉。”唐生赞了一句。

“唐长老叫我三圣母太生疏,喊我嬋儿便是。”

杨嬋高兴,连干三大杯。

一时间小脸红扑扑的,吐气如兰。

唐生哑然失笑,“够了,够了。”

还是个实在孩子,不经夸。

不过想到这位三圣母能得宝莲灯承认,凭的就是心中那份仁爱。

仁爱就是有点圣母,心性醇厚。

不然未来也不会让刘彦昌骗去。

杨戩黑著脸收走她的酒杯。

杨嬋也不恼,转头认真道,“和尚若是有难,可来华山寻我。”

华山。

唐生心中一动。

三圣母封地在华山,就在大唐境內。

“我观你气息清冽如仙,没有香火道韵,走的应该不是香火道吧?”

“自是如此。”杨戩接过话头。

他作为玄门二代弟子,怎么能让妹妹走香火小道?

那不是自毁前途吗。

唐生也明白了。

三圣母不走香火道,但依然在华山任职,享受香火供奉。

香火一道的山神们惨啊。

不光要跟同行抢,还有玄门正统跨界来抢本就不多的编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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