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君,近日修养,可有不適?”

“父帅本欲亲至,奈何事务繁忙,难以抽身,故而嘱託我来。”

曹丕带著曹操的亲口嘱託,前来慰问典韦。

“主公和二公子的恩情,某没齿难忘。”

典韦热泪盈眶,满面感动。

当日,典韦本以为命该绝。

然而。

因为曹丕的提醒,故而典韦提前有了准备,甲不离身,披甲三重。

因为曹丕去了右营,赵乐和钱红得以活命到最后,救下重伤典韦。

因为曹丕的真诚,张仲景师徒才肯悉心治疗典韦,而非故意摆烂。

而曹操在百忙之中,不仅没忘,还抽出时间嘱託曹丕亲自来慰问。

如此恩情,典韦如何能忘?

“典君,你养好伤,就是对父帅和我最大的感激!”

曹丕温声安抚典韦。

恰逢张仲景来换药。

仔细检查了典韦的伤势后,饶是张仲景行医多年也不由惊嘆。

“典壮士,你这恢復力,老夫平生仅见。”

“这要换做旁人,受了如此重的伤,起码得在床上躺半年。”

张仲景嘖嘖称嘆。

直感嘆人与人的差劲,犹如鸿沟。

“敢问先生,我要躺多久?”

典韦闻言微喜,匆忙问道。

“最多一个月,你就能下床了。”

“不过下床后,也不能再用武。”

“哪怕你身体强壮恢復力强,伤筋动骨,也最好静养三月,练些疏通活路的操戏即可。”

张仲景又严肃了语气,以免典韦自认为无恙,急匆匆用武而让伤口崩裂。

“我会向父帅请示,让典君养伤期间都跟著我。我会监督典君的。”

曹丕想到了跟典韦刷好感的办法。

“二公子,我乃主公宿卫,岂能轻离?张神医都说了,我身体强壮恢復力强。”

典韦有些著急。

宿卫曹操,已成典韦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又岂能下床后,还要静养三月?

“典君若执意如此,我只好告诉父帅,典君重伤,三年方愈。”

曹丕张口就是胡诌。

“二公子说笑了,主公又岂会相信?”

典韦不信曹操能信如此夸讚的词。

“典君岂不闻,关心则乱?父帅关心典君,只怕典君伤不好,又岂会在乎是三月还是三年?”

曹丕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唬得典韦眼皮子直跳。

若真让曹丕称三年方愈、且曹操还信了,那这三年该如何过?

“二公子,方才某是戏言。”

典韦果断认怂。

这两日,赵乐和钱红也已將曹丕的事跡讲与典韦听。

“生子当如曹二郎”,也让典韦惊嘆不已。

虽然曹丕只有十岁,但典韦不能真把曹丕当十岁看。

叮嘱典韦安心养伤,曹丕又跟张仲景聊去许都的事。

如预料。

张仲景面有犹豫。

与华佗不同,张仲景在官场干过也知道官场的凶险。

如今到老了,只想著书立说,福泽后人,並不想去许都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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