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庆祝江怡离婚成功。

待她確实很大方的老板方云请了一顿海鲜自助。

这年头『388』的价位已经很高,店里的海鲜也相当鲜活。

就是三人都知道为啥,吃的十分不香不臭,一度桌上没人说话了。

胡律师吃过饭就匆匆走了,倒是因为这次参与了这事之后,心里不惦记江怡了,有心情看街上的美女了。

可一路上,怎么瞅怎么觉得缺点啥,猛然想起温柔嫵媚的赵小姐与和张澈那个活泼灵动的髮小,觉得她俩属实超模了,上午见过她们,现在看其他路边美女,还真就是路边了。

想来这种症状过几天应该能好,胡律师回了律所,一脑瓜子扎进了文件堆里面,他也想买保时捷开。

而另一边,在他走后,方云带著江怡逛起了商场。

两人以往和其他女人一样,都属於『巨能逛』的类型。

可今天逛了也就没两小时,就有些意兴阑珊,方云提议回家,江怡也乐得从命。

两人回了方云贷款买的小別墅,对付了一口晚饭,就坐在了沙发上看电视。

就是看著看著,总晃神。

此时,方云看著电视里的画面猛然惊醒:“唉,这剧情我怎么看不明白了呢,之前演什么了?”

坐在她身边的江怡摇了摇头:“其实我也没看。”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心中的所思所想...

然后齐齐的深吸了一口气,又齐齐吁出一口浊气。

上午张澈和赵婉柔相拥的画面后劲太大,到现在仍然歷歷在目。

方云有八卦之心,就是纳闷赵婉柔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看上张澈的?

江怡则更复杂一点,虽然现在离婚证已经在包里了,无法改变什么,但她確確实实感觉被羞辱了,同时她也有和方云一样的疑问,开保时捷一身顶奢的女人,为什么会钻进张澈的怀里?

好奇这个东西一旦在人心里生根发芽,就会快速成长。

一个下午的时间就枝繁叶茂到要支出血肉,要撑爆躯体。

实在按耐不住的江怡想到了王厚德,就对方云道:“要不我打个电话问问?”

“问谁?”

“张澈的另一个发小。”

“会和你说实话吗?”

江怡摇了摇头:“不知道。”

她和王厚德认识了很多年,自打从在大学和张澈开始谈恋爱之后,就因为张澈经常见面。

只是关係...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就是一个是张澈的兄弟,一个是张澈的女朋友后来是妻子现在是前妻,两个人交集不少,熟也挺熟的,坐在一起也能说话嘮嗑,但就是一直很淡很淡。

淡到如果没有张澈在中间,两个人哪怕在大街上遇到很可能顶多就点个头。

按理说,了解王厚德和张澈亲如兄弟,从小几乎穿一个裤衩长大,江怡给他打电话並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但她现在实在太好奇了,也没有別的选择了..

方云也是如此,皱著眉头想了一阵对江怡道:“那你得这么说,阿巴阿巴巴巴……”

江怡听完后点了点头,就將这次去港城刷了信用卡买的诺基亚n95拿了起来,就是刚要放到耳边,方云比划了起来,指了指沙发前的茶几。

看她动作,江怡就將手机放在了桌上,打开了公放。

“我爱你,爱著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不管有多少风雨...”

“餵。”

“胖哥。”

“唉,听得见。”

“你在哪儿呢?”

“我刚下班。”

两人其实都不记得上次打电话是什么时候,可能是结婚的时候,落下了鞭炮,江怡要王厚德去买鞭炮?

所以,一股子难言的尷尬味道哪怕隔著电话也蔓延了出来。

沉默了一瞬,方云给了江怡一个眼神。

江怡就咳了一声:“是这样,我有个事想问问你。”

“你说。”

“我和张澈今天不是去办离婚了吗。”

王厚德:“嗯,我知道。”

“出来的时候,有一个女的抱住了他,看样子两个人好像交往很久了,虽说我们已经办理完离婚手续了,以后张澈也和我没关係了,但这样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我有点接受不了,就想问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怡的语气有一种克制的平静感。

王厚德当然已经知道是谁,坐在三手夏利里的王厚德拿出了一支烟,点燃深吸了一口不紧不慢的装傻:“女的?”

“嗯。”

“长什么样?”

江怡深吸了一口气:“长得挺好的。”

“穿的呢?”

“全身上下都是奢侈品。”

“嘶...”

听王厚德好像不知道,江怡看了一眼方云。

方云指了指客厅里玄关上的汽车模型,江怡又道:“对了,还开了一辆跑车。”

赵婉柔有跑车?

好傢伙..

王厚德立刻:“哦,哦...那我想起来了,我知道是谁了!”

“她是谁。”

“赵婉柔,什么什么资本的vc,英文怎么说来著,哦,温车儿卡什么到。”

听到王厚德的话,江怡和方云对视了一眼。

江怡又问:“胖哥,我想就知道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坐在夏利的王厚德又吸了一口烟,大白麵饼上的宛如芝麻的两颗小眼珠一顿乱转,语重心长的竟来了句:

“那你还真问对人了!”

江怡一愣,没想到作为张澈的兄弟,王厚德会主动释放出这种有些善意的交流信號...

“江怡啊。”

“唉,我在。”

“张澈,变了~!”

王厚德左手拉了一下调节座椅的小扳手,整个人在驾驶位上躺了下去,又抽了一口烟,將两条大腿搭在了方向盘上,寻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

最近好兄弟张澈日进斗金..

偏偏还不让他和他妈说...

和单位的人说,人家也不认识张澈没啥意思。

这种锦衣夜行,衣锦还特娘不归乡的感觉..

属实给他憋坏了!

他准备..

开吹!

江怡那知道咋怎么事,就听著『张澈,变了。』这四个字听出了王厚德似乎对张澈有点不满,有点意见了,心中一喜。

“到底怎么回事?”

车里王厚德抖著腿:“这事啊,说来话长,你得听我慢慢说,你现在手头没事吧?”

江怡看了一眼方云,坐在沙发上弯著腰对电话道:“没事,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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