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的香江,褪去了白日的喧囂与体面,露出了它真正的底色。
林凡沿著街边快步走著,帽檐压得很低,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没走出两条街,他就听见前方传来一阵乒桌球乓的闷响,夹杂著叫骂声和惨叫。拐过弯一看,五个人正围著一个倒在地上的男人猛踹,啤酒瓶碎了一地,头上流出鲜血。
对面马路,两辆改装过的丰田皇冠呼啸著衝过红灯,引擎轰鸣声撕裂夜空,后面紧跟著一辆闪著警灯的摩托车,骑警一边追一边用对讲机喊著什么。
再往前走了几百米,一条窄巷里又传来女人的尖叫声和男人的淫笑。
不愧是港综大乱斗,缝合了不知道多少黑帮片的世界观,夜生活就是丰富多彩。
这种混乱的错觉让林凡还以为穿越到了哥谭市。
林凡对眼前的打架斗殴並不感兴趣,这个点儿,谁家好人会出来啊?
不过现在,戴上面具的他可是正义使者、罪恶克星、传播爱与和平的使者。
他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上前去,故意压低了嗓音,故作深沉地说道:
“月黑风高杀人夜——咳咳,不好意思,念错词了。”
都怪秦时明月林凡,每次晚上干活都喜欢说这一句,久而久之,他也形成了肌肉记忆。
打人的几个混混齐齐转过头来。为首那个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大半夜穿件雨衣,脸上还扣著个诡异笑脸面具,说不出的瘮人。
“你谁啊?”混混语气不善,“少管閒事啊,不想身上多几个窟窿就滚远点。”
“既然你提问了,那我就好心好意地回答你。”林凡挺了挺胸膛,“我来自m73星云,听到这里传来犯罪的声音,怀揣著仁爱之心,前来拯救尔等迷途羔羊!现在留下钱財,就当你们行善积德。主会爱你们的。”
混混们面面相覷,沉默了两秒。
为首那个“靠”了一声,一脸晦气地摆摆手:“我还以为是遇到抢劫的,原来是个神经病。晦气!”
他想著老大吩咐的只是把地上那人揍一顿,没说打死,现在揍得也差不多了,又遇到个精神病,懒得纠缠,招呼小弟们准备离开。
林凡站在原地,眼睁睁看著他们真的转身就走,一个搭理他的人都没有。
他嘴角抽了抽,有种想找条缝钻进去的衝动。
剧本不是这样写的啊!
“打劫!”林凡恼羞成怒,猛地提高嗓门。
混混们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忽然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这世道神经病也学会打劫了?”
为首那个混混揉了揉拳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兄弟们,一起上。让我看看这面具底下长什么样。”
“呵,敬酒不吃吃罚酒,让我用双拳將爱注入你们的脑袋。”
混混首领挥拳砸来,他侧身一让,反手一记肘击正中对方胸口,那人闷哼著倒飞出去。
啤酒瓶擦著耳边抡过,林凡隨手抓住瓶口一拽,顺势將人拉近,膝盖顶进对方腹部。剩下的还没来得及反应,他身形连闪,拳脚所到之处,骨头碎了声不断,混混们一个接一个栽倒在地。
前后不过十来秒,五个人已经整整齐齐躺在巷子里,只剩下一片呻吟。
“大侠,是我们错了,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们一马吧。”为首的混混见林凡战斗力如此生猛,忍著右臂骨折的剧痛,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钱包,“这是我的钱財,算我孝敬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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