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伊没搭理他,只是把手机握紧:“但她如果安全了,也许能从顾渊那里听到沃特的新动向。她在七人组待过,清楚他们的內部流程。”

“別急著把她拉下水。”母乳说,“她刚从泥潭里爬出来。”

布彻尔看著电视里的新闻画面,眼神阴沉。

“我们不拉她下水,水也会漫到她脖子。”他说,“沃特不会放过她,保护伞也不会白养她。我们得比这两家公司更快。”

他说完,转向喜美子。

“那个女孩,得转移。”

法兰奇站起身:“我带她走。”

“你一个人带不了。”母乳说,“她现在信你,不代表路上不会出事。她受过的刺激太多,枪声、警灯、针管,哪一样都能把她逼急。”

休伊低声说:“我们可以找一个不需要证件的诊所,让她先休息。”

布彻尔摇头:“不去诊所,沃特查诊所,保护伞查黑市医生。我们去码头,法兰奇以前有个蛇头朋友。”

法兰奇摊开手:“那位朋友两年前被你用酒瓶砸掉两颗牙。”

“他还欠我钱。”布彻尔说,“所以他会接电话。”

母乳听得头疼:“你的人脉真让人安心。”

这句让压抑的气氛鬆了一点,休伊也短促地笑了一声。布彻尔看了他一眼,没再刺他。

就在这时,喜美子忽然抬起头。

她的耳朵动了动,整个人往前一步,挡在法兰奇身前。法兰奇注意到她的反应,马上收声,右手摸向腰后的枪。

母乳关掉电视声音。

冷库里只剩老旧灯管的电流声,还有远处管道滴水的声音。

布彻尔抬手,示意所有人闭嘴。他从桌下抽出霰弹枪,慢慢走向门口。休伊拿起手枪,手指发抖,却把枪口压低,避免误伤自己人。

外面没有脚步声。

下一秒,冷库的大门传来两下很轻的敲击。

篤,篤。

这声音礼貌得过分,在满地霉味与锈跡的旧厂房里,反而让人背后发冷。

布彻尔把枪口对准门板:“谁?”

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稳当,听不出急躁。

“阿尔伯特·威斯克。”

法兰奇脸色变了:“保护伞。”

布彻尔骂了一句,枪口抬高:“顾渊派你来干什么?如果他要谈生意,让他自己滚过来。”

门外的威斯克没有被激怒。

“我不是来谈生意的,我来接走喜美子。”

屋里所有人都看向角落里的女孩。

喜美子听见自己的名字,手指弯曲,指甲压进掌心。法兰奇往前半步,把她护在身后。

“她哪儿也不去。”法兰奇一字一句地说。

门外安静了两秒。

隨后,威斯克的声音再次传来:“法兰奇先生,你对她的保护欲很真诚。但她现在对於保护伞来说很重要,老板不打算徵求同意。”

布彻尔扯开保险,脸上露出狠意。

“那就让他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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