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凶手死亡
厚重的防盗门在专业工具和备用钥匙的双重作用下,伴隨著一声轻微的“咔嗒”,向內缓缓开启。
预想中可能爆发的枪声、怒吼或者慌乱的脚步声並未出现。
门后,是一片死寂,只有楼道昏暗的光线勉强勾勒出客厅模糊的轮廓。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陈旧的灰尘气息,还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难以名状的异味。
“清场!”特警突击小组的指挥官压低声音,手势乾净利落。
两名全副武装、头戴夜视仪的特警队员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闪入屋內,枪口隨著视线快速移动,扫过客厅每一个角落。
客厅很小,几乎家徒四壁,只有一张旧摺叠桌和两把塑料凳子,桌上放著几个空的泡麵桶和矿泉水瓶。
窗帘紧紧拉著,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光线。
“安全!”左侧队员低喝,枪口指向厨房方向。
另一人迅速靠近,检查了狭小的厨房和同样简陋的卫生间。
空无一人,只有水龙头在滴水,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臥室一,安全!”检查开著门那间臥室的队员报告。
那间臥室更小,只有一张光板床,床下空空如也,地上扔著几件脏衣服,同样没有人。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客厅另一侧那扇紧闭的臥室门上。
那是这套房子里唯一还未被检查的房间。
气氛骤然绷紧到了极致。
特警队员们迅速调整位置,数支黑洞洞的枪口从不同角度牢牢锁定了那扇门。
呼吸声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指挥官对负责开门的队员点了点头。那名队员深吸一口气,左手持盾护住身前,右手缓缓伸向门把手。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轻轻转动。
没有上锁。
门,是虚掩著的。
他用力一推。
“吱呀……”老旧的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向內敞开。
数道强光手电的光柱几乎同时射入,瞬间將臥室內的景象照得如同白昼,纤毫毕现。
没有预想中的负隅顽抗,也没有惊慌失措的脸。
臥室的布置同样简单,一张双人床靠墙摆放,床上似乎躺著一个人,盖著薄被。
床边有一个简易的床头柜,上面放著一个菸灰缸,里面塞满了菸蒂。
窗户同样被厚重的窗帘遮挡。
但床上那人,对於门口如此大的动静、刺眼的光线,竟毫无反应,一动不动。
“床上有人!没有反应!”开门的特警队员声音紧绷,枪口死死对准床上隆起的人形。
“保持警戒!”指挥官低吼,“逐步推进!”
两名特警队员互相掩护,以標准的战术动作缓缓靠近床边。
枪口距离床上的人越来越近,但那人依旧没有任何动静,甚至连呼吸的起伏都看不到。
其中一名队员用枪口小心翼翼地將被子一角挑起。
手电光下,一张苍白、瘦削、毫无血色的中年男人的脸露了出来。
他双眼紧闭,嘴唇微微张开,表情似乎很平静,甚至带著一种诡异的安详。
但他的胸口,没有任何起伏。
另一名队员伸出戴著战术手套的手,迅速探向他的颈动脉。
几秒钟后,队员抬起头,看向门口的指挥官和刚刚得到允许进入屋內的郑龙、孙启明、陈刚等人,声音带著难以言喻的复杂:
“报告!目標……已无生命体徵!身体冰凉,出现尸僵,死亡时间估计超过六小时!”
死了?
郑龙的心臟猛地一沉,大步走进臥室。
浓烈的现场勘查灯已经架设起来,法医和技术人员迅速跟进。
床上躺著的男子,年龄约在三十到三十五岁之间,短髮,面容普通,与周大妈和小卖部老板描述的租客特徵基本吻合。
他身上穿著普通的棉质睡衣,盖著的被子整齐,看不出明显挣扎或搏斗的痕跡。
法医开始进行初步尸表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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