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李圣要散道!”
“柳老,您说什么?”
李记开口问道。
“没事。”
柳然摆了摆手,重新坐下,端起一杯茶猛灌了一口,压住心头翻涌的震惊。
“柳伟呢?”
“还在城主府。”
“打残,关起来,禁止他离开房间一步。”
李记眼珠转了转,他可不想背这个锅。
说得再好听他也是个外人,把柳伟得罪死了,万一上面態度变了,倒霉的还是他。
“柳老,这可是公子,我这.....”
“你一个化神期修士,连个金丹期都管不了?你这个城主还想不想继续当了?”
柳然的语气不容商量。
“明白了。”
李记无语了,知道这个锅甩不掉了,捲起袖子就往门外走。
妈的,这锅背定了,是福是祸天註定。
但柳伟那个孙子,今天必须好好收拾一顿出出气。
城主府后院,柳伟正搂著一个侍女坐在石阶上,一只手伸进侍女的衣襟里捏揉著,另一只手端著一杯酒。
他的心情不太好,已经大半天了,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传来。
柳伟喝了一口酒,刚想再催一遍,院门被推开了。
李记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事情处理完了?”
柳伟抬了抬眼皮,语气懒洋洋的。
“嗯。”
李记走到他面前,低头看著那张因为贪酒好色而浮肿鬆弛的脸,然后抬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从石阶上提了起来。
一拳,砸在柳伟鼻樑上。
没有用真元,可化神期的肉身力量落在金丹期的脸上,和铁锤砸豆腐几乎没有区別。
柳伟的鼻血当时就喷了出来,和酒水混在一起,顺著下巴往下淌。
“李记!你在干嘛?!”
柳伟的声音带著血沫喷了出来。
“干你——”
李记没有把话说完,抓起柳伟,直接去到房间,又是几拳落下去。
半炷香后,柳伟瘫坐在墙角,鼻樑歪了,左眼肿成了一条缝,嘴角裂了,下巴上全是乾涸的血痕。
李记把他丟进里间,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慢悠悠地倒了一杯酒喝了起来。
柳伟在屋子里嚎了几声,挣扎著摸出传讯石,对著那边哭诉了半天,可传回来的只有短短一行字。
“你娘已经被禁足了,好自为之。”
传讯石从柳伟的指间滑落,在青砖地面上磕出一声脆响。
柳伟呆坐了一会儿,忽然从地上爬起来,踉蹌著冲向门口。
右脚刚迈出门槛,李记的身影已经像一堵墙一样堵在了面前。
又是一脚踢出。
柳伟的身体在空中翻了不知多少圈,砸回屋內,后背撞在床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李记站在门口,声音不高不低。
“柳老说了,你踏出一步就打残,別打死就行。”
柳伟趴在地上,感觉自己的肋骨好像断了两根。
他不明白,自己只是想惩戒一个普普通通的贱货,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
连母亲都被禁足了,连传讯石那边的人都不理他了。
玄黄城,城主府。
李子文坐在上首,目光落在面前几个年轻人身上。
这几个都是四大家族年轻一辈的翘楚,平日里眼高於顶,不肯服任何人。
可此刻他们都垂著头,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
“李叔,我不想离开。”
“我也不愿意。我辈修士,本就该去爭。焚身狱的机缘若是真的出世,我们离开了岂不是白白错过?”
“我不想走。”
李子文抬了抬手,止住了他们的爭辩。
“有些事,和你们说了也没用。
送你们离开,是为了你们的安全著想。
至於机缘,你们是四大家族的子嗣,若是真能得到,自然有你们的一份。
留在这里,只会让我分心。”
几人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被一一送上了飞舟。
飞舟升空时,李子文站在窗前,看著那道渐行渐远的光痕,將目光收了回来。
柳城传给他的消息还在脑海中盘旋。
“魔圣已至。李杰已在路上。按计划行事。”
所谓结盟,不过是一层遮面的纱。
魄光枝是至宝不错,可在送给魔圣之前,柳城已经在上面动了手脚。
秽石,一种针对魂魄的毒,无色无味,与魄光枝交织千年,早已融为一体。
若是直接服用,服用者的魄便会隨著魄光枝一起融化。
若是魔圣收起未用,柳城也会找时机让李杰知道这件事,让他与魔圣之间生出嫌隙。
无论如何,这件东西都要落在魔圣手中。
就算他不用,天宇星外面还有十几位圣人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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