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省老家,向景行和向景止排排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的听著面前自家老妈的嘮叨。

有关前几日敦煌发生的事情,所有知情人都或自愿或被迫的签下了保密协议,不允许任何人对外提及。

网络上相关的视频图片资料全部一夜之间消失。

而对於那天天空中的变化,有关部门解释称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禁区异兽出逃袭击事件,现已被解决,让广大群眾不必恐慌。

但上面所做的一系列动作,基本只对普通人有效。

如向家这种逐渐朝著军政方向靠拢的势力,虽然过程有些麻烦,但努努力还是能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向景行轻靠在沙发靠背上,一只手无意识的摸索著脖子上的玉坠。

回想起之前在医院病房里,江燃微微俯身对他笑著说:“阿行,再见。”

向景行垂下眼睫。

原来再见是这个再见吗?

两人的妈妈邵忆女士自顾自说了半天,扭头一看,却发现兄弟两个谁也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

邵忆女士出离愤怒了:“向景止!”

向景止瞬间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啊?咋了老妈?啥吩咐?”

邵忆伸出手指著他,新做的美甲几乎快要戳到向景止脑门。

“都让你平时没事別打扰你哥,你看看你看看,你哥都被你带坏了!都开始不听我说话了!”

向景止:“???”

“不是,这也要怪我?”

难道自己还能逼著向景行让他別听老妈讲话吗?简直无理取闹!

邵忆才不管自己有没有理,训斥完向景止,她面对向景行时又换上了另一副模样。

“小行,去了之后不要逞强,有事让別人先上。要是你弟不听话,你就不用管他,让他挨几顿打长长记性也好。”

一旁听著的向景止:“……”

这真的是亲妈吗?他要做亲子鑑定!

...

星海市某高档別墅区。

时砚缩在沙发最边角的位置,狗狗祟祟的看手机。

明明现在还是夏天,但他却反常的戴著一顶毛线帽子,把脑袋上的头髮遮得严严实实。

按理说,这个天气戴这种帽子,哪怕室內开著空调也会感到一丝闷热。

可不知怎的,时砚却总觉得自己的后背在发凉。

就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站在自己身后。

想到这,时砚身子瞬间一僵。

他一点一点转过头,刚转到一半,一张白皙的瓜子脸映入眼帘。

时砚乾笑两声:“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虞殊晓盯著他,“剃光头了?”

“没有!”

时砚下意识反驳:“我怎么可能剃光头?我又没打算出家。”

“那你大夏天戴什么毛线帽?怎么,”虞殊晓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的眼睛,“防你老妈我呢?”

时砚被老妈如刀一般的目光盯著,忍不住往后缩了一下,訕笑:

“哈哈,当然不是了。是因为我最近有点偏头痛,所以不能著凉。”

“呵。”

虞殊晓冷笑一声,站直身子。

“得了吧,你小子心里想什么我还能不知道?摘下来吧,我才懒得碰你那头髮,扎手。”

明明这臭小子小时候的头髮还挺软的,手感也不错。结果谁知道长大之后头髮越长越硬,甚至摸起来还有些扎手。

別说主动去碰臭小子的头髮,就算有人给她钱求著她碰,她都不会伸手。

绕过来坐到沙发上,虞殊晓的目光在时砚手中的手机上停留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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