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祂又不能把自己送回蓝星。

江燃说完,大祭司一直没什么动静。

直到五秒钟过去,江燃压根没看到对方是如何出现的,自己的面前便已多出了一个身影。

祂的身材酷似人类,但四肢像触手般又细又长,脑袋很大,身上顏色鲜亮到快要闪瞎人眼。

这就是虹族的大祭司?

江燃在打量祂,祂也在观察江燃。

最终,大祭司似是看够了,也或者是已经看透了。

这才缓缓张开嘴。

“你的身上,为何会有那傢伙的气息?”

听到这句话,江燃微微一愣。

那傢伙?是谁?

...

蓝星。

1月10日,晚上11:23。

下午时,时砚给樱桃树浇了水,又去询问了专业人士该施什么样的肥料,然后驱车前往市场每样都买了一大袋回来。

然后便是小心翼翼的配比,每个元素该添加多少比例,一分不差。

期间,时砚的老爸时墨抽空过来看了两眼时砚。

见其没有想著偷偷跑出星海市去找人,微微放下心。

不过,虽然人没有乱跑,但这副恨不得吃饭睡觉都和樱桃树在一起的模样,还是让时墨忍不住皱眉。

可最终,他也只是嘆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时墨又怎么会看不出来,时砚完全是將所有的情感都宣泄到了这棵樱桃树上。

在现在的时砚眼里,这棵樱桃树就代表著江燃。

只要樱桃树好好的,一直健健康康的茁壮生长,那么,不知去向的江燃也定会好好的。

若是放在平时,这种近乎极端的睹物思人方式,可能会被其他人当做精神出了问题。

但只有当事人才能明白,他们会这么做,其实只是因为他们真的没办法了。

如果不把压抑的情绪宣泄出去,不把复杂的念想寻找一个寄体,长此以往,人是真的会被自己逼疯的。

...

灵虚大学。

姜清野坐在宿舍院子里的露台上,借著月光擦拭著手中的黑色长刀。

这把刀,还是当初在西南老家时,江燃送给他的。

江燃没有说长刀的上一任主人是谁,也没有说长刀的名字,而姜清野也没有问。

將黑色长刀细细擦拭了一遍,姜清野举起来看了看,半晌,又收回了怀里。

早知道当时,就问问刀的名字了。

...

寧省。

向景行和向景止一人一边倒在沙发上,两人的后脖颈均有一道红色痕跡。

楼上,邵忆嗔怪道:“让你劝他俩睡觉,你下这么重的手做什么?”

向霄“呵”的冷笑一声,“嘴上劝是没用的,与其浪费唾沫,不如一击制胜。”

这句话也確实没错。

若只是嘴上劝他们睡觉,他们两个一定不会听的,简直比驴还倔。

但知道归知道,並不妨碍邵忆埋怨自家老公。

“下次可不能这样了,孩子们都大了,不能再隨便动手了,让人看了笑话。”

“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

知道了,但下次还敢。

...

未知地点。

空旷大厅中,紫色的灯火明明暗暗。

“感受到了吗?”

“放心吧,活著呢。”

高座之上,哀悼之王整张脸笼罩在阴影里。

听到这句话,他似是鬆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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