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一群人姿势各异的瘫在各自的座位上,表情是如出一辙的生无可恋。

江燃正在和白逾闻人清斗地主,半天没听到其他人的动静,他趁著闻人清洗牌时抬头看了一眼,顿时笑了。

“都干嘛呢,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得了冠军还不高兴啊?”

向景止把身体放平,双眼无神的盯著机舱。

听到江燃的声音,他连头都懒得转过去,有气无力的控诉:

“燃子,你还好意思说。”

江燃一边摸牌一边笑,“咋啦,这和我有什么关係?”

向景止颤颤巍巍的伸手指了指江燃,呵呵两声,一副气的说不出话的模样。

最终他还是无奈的放下手,转过身去独自生闷气。

闻人清看了一眼手里的牌,有些好奇:“你又做什么好事了,怎么他们全蔫了?”

江燃率先打出一张单3,“没做什么啊,就是颁完奖之后把向景行留在台上演讲了。”

“就这?那不应该只有他一个人鬱闷吗?”闻人清一点都不信,“一张5。”

白逾看看牌,扔出一张8。

“哦,下台之后还有几个採访。”

江燃打出一张a。

“你们知道的,我为人低调社恐,又不是那种爱出风头的人,所以我就把这种在全蓝星面前露脸的机会都让给他们了。”

闻人清摇摇头表示自己要不起,然后又给江燃比了个大拇指。

为人低调,社恐,不爱出风头?

这三个形容词放在你身上你自己不想笑吗。

“2。”

白逾没参与他俩的聊天,只是默默拿出一张2。

江燃看看那张红桃2,又瞪眼看向白逾,不可置信:

“不是大哥,咱俩是农民啊!”

白逾自信摆手,“信我,我有我的节奏,包贏的。”

两分钟后。

“三带一!哈哈哈哈,我贏啦!”

隨著闻人清把手里最后的牌扔到桌子上兴奋大喊,江燃同时起身,一把掐住白逾脖子。

“这就是你的节奏?!”

白逾脸上罕见的露出一分心虚,“咳咳,这个,这个完全是意外……”

“意外你个大头鬼啊!”

江燃简直要气死了,一巴掌把白逾脸朝下按在座椅靠背上。

“死坑货,有你这种队友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闻人清靠在一边看热闹不嫌事大。

“都说了白逾不靠谱,你还不信。不过也怪我实在是太强了,你们两个输给我是很正常的啦,哈哈哈哈!”

白逾哎呦一声,“真的是意外啊,阿燃,你要信我啊!”

江燃冷笑一下没作声,把白逾放倒后,视线又转向了旁边洋洋得意的闻人清。

接触到江燃的目光,闻人清啪一下站直,然后拿出玉佩,转身就要走。

“我突然想到我还要和上面匯报一下情况,先失陪一下哈。”

江燃没说话也没拦他,只是一味的盯著闻人清的后背,盯得闻人清只觉得如芒在背。

於是他跑得更快了。

见闻人清逃跑似的衝进厕所,江燃冷冷一哼。

算他识相跑得快。

...

江燃等人是大半夜偷偷回国的。

本来正常情况下,应该是早上十点回来,正好可以赶上眾人为他们这群功臣接机。

但在颁奖仪式后经歷了一群记者们疯狂的围追堵截后,一群人算是对人群產生了严重的ptsd。

於是闻人清只好將时间提前到半夜,十二个人像是做贼一样谁也没惊动谁也没通知的偷偷回了国。

半夜两点钟,飞机轰鸣著停在了上京机场。

可还没等眾人走出机场大厅,閆奉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江燃冲其余人摆摆手,单独走到远处,这才接通电话。

“怎么这么慢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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