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目光看向姜清野几人,然而这四人也是一副你儘管安排吧我们什么想法都没有的摆烂表情。

看的江燃无奈至极。

“行吧,既然你们没想法,那就解散吧。”

“嗯?”

向景止疑惑,“燃子,你不再说点什么了?比如明天谁打单人赛,谁打双人赛。”

江燃已经推开椅子站起身,闻言摊摊手,“明天的事,当然是明天再说咯。”

房间里,江燃隨手摆弄了两下窗台上插在水瓶里的那根风寻草。

两天过去了,这根草竟然还没死,仍然努力汲取著水分维持生机。

白逾靠在沙发上,斜著眼睛看风寻草,“你从哪里薅来的狗尾巴草,真丑。”

江燃摸了两下风寻草的绒毛,漫不经心道:“別人送的。”

白逾一下子直起身,“又是鹰国那个黄毛?”

“是啊,他人还怪好的嘞。”

江燃轻嗤一声,说这话时的语气意味不明。

白逾却没被带到沟里,他先是盯了一眼风寻草,之后视线又转到江燃头顶看了一圈。

“上面加了料?”

虽然这句话是疑问句,但白逾的语气十分肯定。

江燃哼笑一声,没说话。

白逾於是又坐了回去,“怪不得你会留著这么丑的东西。”

听到白逾张口闭口说这同样价值千金的风寻草丑,江燃翻了个白眼。

这大少爷还真是何不食肉糜,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知不知道就这么一根草,放到外面能被无数人抢破头。

“这都几点了,你还赖在这干嘛。”

江燃又给风寻草加了点水,一转身,见白逾竟然还在这,不由得皱眉。

“阿燃,燃哥——”

白逾扁著嘴,“为什么我来了就没有了?”

“什么没有了?”

“就那个白白的,毛茸茸的,三角形的。”

白逾给出了三个形容词。

提起这个,江燃眉头皱的更紧了。

“你喜欢的话自己去网上买个自己戴,到时候天天二十四小时都能看见。”

“那不一样!”

见江燃仍然不为所动,白逾开始在沙发上撒泼打滚。

“他们都看过了,只有我没看清楚,你就再给我看一眼嘛,就一眼!”

看著白逾像一条按不住的鱼一样在沙发上撒泼,江燃被噁心的手臂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再想到白逾的性子,不达目的的话日后他估计会一直缠著自己,江燃嘆了口气,“就一眼啊。”

白逾刷一下坐直,双眼放光:“嗯嗯嗯,我准备好了!”

江燃深呼吸一口气,在心里做了几秒钟的心理建设后,这才控制著异能,將耳朵兽化。

头顶的猫耳刚出现,沙发上立刻响起了十几下快门声。

江燃瞬间把耳朵收起来,脸色漆黑如炭:“你在搞什么?”

白逾捧著手机,笑的贱兮兮的。

“怎么啦阿燃,你也没说不能拍照啊。”

江燃沉默的盯了他几秒。

下一瞬。

“砰!”

被一脚踹出房间的白逾揉了揉屁股,但一想到手机相册里的照片,瞬间觉得被狠踹一脚也不是什么大事。

美滋滋把照片备份,白逾得意极了。

他,人生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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