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燃第一个將横江村的事情翻篇,向景止立马伸手比了个ok。

“放心吧燃子,这种事我最熟练了,我高中经常大晚上爬墙出去买吃的,没有一次被抓到过,唯手熟尔。”

“???”

听著向景止藏不住骄傲的话,江燃嘴角一抽。

不是,这难道是什么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他高中一次晚自习都没上过,閆奉也没怎么找他麻烦,他都没骄傲,你骄傲个毛!

“呼,累死了。”

顶著江燃同款蓝发的白逾突然出现,刚打算靠在江燃身上,就发现对方的衣服竟然和他的一样都被染成了红色。

白逾装模作样的睁大眼睛,露出震惊的表情:

“哎呦,你这是怎么搞的?受伤了?伤到哪里了?来来来快让我看看。”

说著,他作势伸出手就要去摸江燃胸口。

江燃脸色一变,一把拍开他的手,“滚蛋,我好著呢。”

不过,看看白逾那浑身上下都散发著血腥气的衣服,又想想自己,江燃忽然发现,这次他似乎都没资格再嫌弃白逾了。

两个人现在的形象简直是半斤八两,谁也別想嫌弃谁。

倒是原本围在江燃身旁的时砚和向景行被这加倍的血腥味一熏,纷纷不动声色的离白逾远了一点。

“倒是你,干嘛去了?”

虽然两人身上的味道都大差不差,但江燃还是下意识的往一边挪了一步。

“哇,你是不知道,那群死老头交给了我一个多难的任务。”

找了半天可算在江燃肩膀上找到一处乾净位置的白逾把手往上一搭,就开始大吐苦水。

“他们竟然让我去抓九幽的那个什么刑骸之王,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还有啊,你们是不知道啊,那个刑骸之王,我去,跟属地鼠的一样,感觉整个龙国哪都有他的藏身地,找都找不完……”

白逾一说起来就有些没完没了,旁边的几人全都是一脸呆愣的听著,听又听不太明白,但又不好意思打断。

最后还是江燃毫不留情的给了白逾一手肘,总算是止住了他的话茬。

“死老头让你去抓刑骸之王,但是对方太狡猾,所以你暂时还没抓到。”江燃用一句话做了总结。

白逾眨眨眼,点头赞同,“对,那老小子实在太狡猾了。”

“既然你还没抓到,那你怎么还……?”

江燃的视线在白逾那同样被血浸透的衣服上转了一圈。

“哦,这个啊。”白逾又眨了眨眼睛,“找人的路上总是能碰到一些烦人的小虫子,就顺手给清理了。”

本来还打算再和江燃多吐槽几句,结果话还没说出口,一直掛在腰间的墨色令牌忽然闪了一下。

白逾脸一下子耷拉下来。

催催催,就知道催,这群人是要催命啊!

他打了个响指,后面的小山上瞬间燃起了诡异的白色火焰,仅仅只是一个呼吸,小山连同地上的血跡,都被这火焰灼烧一空。

“我还有事,等忙完了再和你说那傢伙具体有多狡猾。”

白逾说著,就打算带他们走。但在走之前,他又忽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要是有人发现你们离开过黑省,你们可千万別把我供出去啊。”

他瞪了一眼江燃,“尤其是你,江小燃。到时候你就说压根没见过我,知不知道?”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江燃还是假装认真的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誒,对了。”

等到周围的环境已经变成了灵虚大学的宿舍,江燃才想到还有个东西他还没弄明白。

他举了举右手,露出被他缠在手腕上的黑色十字架吊坠,“这个有什么用?”

白逾人已经消失,但声音还是传了出来:“没什么用,你就当个装饰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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