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涵问道:“到底是什么事?”

娘亲的丫鬟道:“奴婢不知,只让小姐赶紧去。”

周书涵只好舍了手稿,跟著丫鬟穿过连廊,一直来到父母房中。

房中燃著暖炉,热乎得很,可爹娘却阴沉著脸,低著头一言不发地盯著地砖。

周书涵不禁咽了口唾沫,问道:“怎么啦?”

周哲元一改往日和善,將手中茶杯朝地上一摜:“哈!你弟弟跑了!”

“跑了?”周家小姐一脸困惑:“什么跑了?他不是刚中了秀才,跑什么?”

周哲元將桌上书信抄起来甩了甩,怒道:“他跟房里的小丫鬟私奔啦!”

“啊!!!???”

“这个不肖子,没出息的东西!丟下前途带著小丫鬟跑了!”

越说越气,周哲元恨不得给不肖子绑回来一顿抽,抽得半死才好呢。

“怎么会跑了呢?到底怎么回事儿?”

“唉……”周夫人深深嘆了口气,悔恨道:“我听说书翰跟房里的小丫鬟不清不楚,便找她来询问。”

“一问之下,果然有勾搭书翰,一气之下就动了家法,打了几下屁股。”

“这,这就跑了?小弟气性这么大?打几下罢了,我又不是挨得少。”

“都怪你爹!”周夫人气道:“要不是你爹不知听谁说了这事,非得给小丫鬟发卖到別处。”

周哲元急了,脸色涨得如同关羽一般枣红:“这能怪我?啊?”

“不怪你怪谁,你不这么办书翰能带著她跑吗?屁大的事叫你弄成这样。”

她接著道:“你看怎么收场!明天便是拜謁座师,入学选校,他不去连秀才的身份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周哲元怒道:“我这不是叫人去找了吗,你吼什么。”

周书涵急归急,可灵台清明,这便明白火急火燎叫自己是为了什么。

小弟为了不带绿帽,什么招都敢使啊,做姐姐的当然得帮一把。

“不妨事,找著小弟再说,明天我扮成小弟的模样便妥了,一时半会儿,谁也看不出来。”

嘆了口气,周哲元摇摇头道:“我思来想去,也只能如此了。这逆子,竟然害得姐姐拋头露面,回来我不打死他。”

照理说这般待嫁的闺女理应锁在深闺之中,不见外人,如今却要拋头露面,挤在男人堆里,传出去还不叫人笑话死。

越说越恼火,说罢又扔了个茶杯,碎瓷片溅了一地。

周书涵却不作这般看,小弟还挺有种呀,有情有义!

功名利禄高官厚禄不要,带著小丫鬟浪荡去也。

小弟挺能,看来只有我出山了!

“瞒得了一时?瞒得了一世吗?”周家夫人又嘆道:

“应天府连著大江大河,坐上乌篷船哪里去不得?他要是铁了心,咱可去哪找他?”

“这以后还要去国子监,现如今可要住在监中,一间房中就两个人,这又如何是好?”

母亲担心女儿,周书涵听了却心中暗喜,

她早便想到——王兄好像也得进国子监坐监来著。

“爹,娘,別担心,我去国子监便是,能挡一时是一时,也许小弟到时候便回来了。”

“唉……也只能如此了。”

几家欢喜几家愁,小小的堂屋中,道显正在和幼薇打叶子牌。

叶子牌握在手里,让他想起幼薇说的那小纸来。

“幼薇,你说的那小纸上写的什么来著?”

幼薇歪著头正想著,紫薇端著菜走进来,一听此言,面无血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