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信王就以谋害太子的罪名被关进了大理寺。

朝野譁然。

信王一党的官员不停的上奏为信王喊冤。

气的雍帝在书房摔了一套茶盏。

“哼,他们以为这样就能逼迫朕將信王放出来吗?”

“陛下息怒。”谢兴怀熟练的挥挥手,让殿內伺候的宫人下去。

“庆儿他们已经带著刺杀太子殿下的人在回京路上了,到时候自然可以指认信王。”

雍承安从安南府离开后半个月,他安排的人就给谢庆他们送了一封信,信上写明他已回京,让谢庆他们带著抓到的人也赶紧回来。

此刻,谢庆他们已经在路上了。

“让太医们多往东宫跑两趟。”谢兴怀暗戳戳的提醒。

雍帝点头。

此后, 太医一天三趟的往东宫跑。

有心人打听出,是太子殿下身体出了问题。

据说,是受了重伤,连床都下不了了。

更重要的是,於寿数有损!

於是,效忠雍帝的官员就弹劾起了信王,说他谋害储君,致使储君伤重,是动摇国本之举,要求雍帝严惩信王。

信王一派的人则一直揪著没有证据证明,两方人天天吵的人仰马翻。

朝堂上吵的热闹,雍承安被拘在东宫里养伤。

为了让传言逼真,他连门都没出。

好在有阿诺和雍承祚陪著他,倒也不算无聊。

两方人吵了半个月都没吵出个结果,雍帝也一言不发,任由他们吵闹。

直到谢庆他们回京,带回了陈副將。

路上谢庆他们已经审过了,陈副將承认了是信王指使他去刺杀太子的。

“陛下,臣带回了南岭军中的陈副將,此人与刺杀太子殿下的那伙人混在一起,被抓时,其他人都自尽了,只有陈副將活了下来。”

“他已承认,是信王派人去刺杀的太子殿下。”

“还请陛下,严惩信王!”谢庆义正言辞的说著。

满朝文武目光都落在了陈副將身上。

“陈副將,是谢大人说的这样吗?”

“真的是信王派你们去刺杀太子殿下吗?”

信王一党的大臣摸了摸鬍子,居高临下的问。

陈副將抖了一下,跪在地上猛猛磕头。

“陛下恕罪,臣什么都不知道啊!”

“信王刺杀太子殿下是臣胡诌的,路上谢大人一直对臣严刑逼供,臣不堪忍受才会污衊信王的!”

陈副將一个大男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还恐惧的看了眼谢庆。

谢庆猛的抬头,上前几步:“你!”

他气的不轻,这个陈副將,居然临时反水!

“谢大人別打我!”谢庆一过去,陈副將就惨叫一声,举著手挡在脸前面。

再配上他的话,不少人看谢庆的眼神有些微妙。

这谢大人真不愧是太子殿下的表兄,为了扳倒信王,居然还严刑逼供。

“谢大人,这陈副將到底还是朝廷官员,罪责未定,你怎能严刑逼供呢?莫非是有人指使?”

说这话的人不怀好意,分明在意指太子殿下!

李澈和柳照临对视一眼,齐齐站出来为谢庆作证。

“陛下,谢大人从未对陈副將严刑逼供,我二人可作证,此人方才所言不真,请陛下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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