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枫愣了一秒,忽然笑出声。

原来也有他被拿捏得死死的时候!

边上几人看得津津有味,嘴角压都压不住。

连霍老爷子都眯起眼,脸上浮起一丝慈和的笑意,活像看著自家小孙子撞进情网里。

“嘖,真没想到啊!”

吴正明笑著摇头,“我们阿枫,也有今天!”

郑玉铜则篤定点头:“一物降一物!我看纪家未来当家主母,非她莫属!”

眾人鬨笑未歇,刘莹才后知后觉,目光扫过满桌面孔——

霍老爷子、霍庭州、郑玉铜、苏文天、吴正明……

香江最硬的几块招牌,此刻全坐在这儿。

刚才只顾著找纪枫,脑子一空,全没想起来。

这会反应过来,顿时手足无措,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纪枫见状,忍不住逗她:“刚才那股子气势呢?怎么一转眼就怂了?”

“你——”

刘莹脸颊腾地緋红,尤其撞上纪枫那副忍俊不禁的模样,气得牙根发痒,恨不能扑上去咬他一口。

“关你什么事!!”

纪枫刚一抬眼,刘莹便朝他翻了个白眼,眼角微扬,鼻尖微蹙,活像只炸毛的小猫。

纪枫当场愣住,嘴角抽了抽,差点笑出声又硬憋回去。

说实在的,两人真没熟到能隨便甩脸子的地步。

可不得不承认,眼前这姑娘——刘莹,確確实实叫人挪不开眼。

时而横眉立目、不容分说;

时而又垂眸抿唇,耳根泛红,像初春枝头怯生生裹著薄雾的花苞;

偶尔抬手理一理警徽,眉宇间又透出一股颯爽利落的英气。

要么是性子太烈,劈成几瓣都带稜角;

要么啊,就是心里揣著一团別人看不懂、却格外鲜活的火。

“不得无礼!”

话音未落,一位中年男子已步至桌边,声音不高,却字字压得人呼吸一滯。

他目光扫过刘莹,语气沉稳却不容置喙:“阿莹!我讲过多少回?女孩子说话做事,要稳得住、收得住——你这样对纪先生,成什么样子?”

那股威严压下来,刘莹立马缩了脖子,肩膀微塌,脑袋低得快埋进胸口,活脱脱一只被风惊著的雏鸟。

末了还偷偷吐了下舌头,小动作藏不住,反倒显得有点憨。

前一秒还是提枪上马的女將,后一秒就成了缩在椅子缝里不敢吱声的“刘小怂”。

“纪先生,实在抱歉!小女在家被我惯坏了,口无遮拦,您千万別往心里去!”

中年人一边赔笑,一边轻轻推了推女儿,“阿莹,还不快跟纪先生道个歉?”

“不必了。”

纪枫摆摆手,笑意轻鬆,语气也轻飘飘的,“玩笑话罢了,我哪会当真?”

说著还朝她飞快挑了下眉毛——那点促狭,明明白白写著:逗你呢,別当真,但……你真好逗。

明明同岁,偏被他一口一个“小孩子”,叫得理直气壮。

你才是小孩!

你全家都是小孩!!

刘莹咬紧后槽牙,指尖悄悄掐进掌心。

“刘先生!”

霍老等人齐齐起身招呼,神色恭敬又自然。

果然识得。

“霍老,您也在?”

“霍先生……”

“郑先生……”

一一寒暄,中年人始终躬身含笑,礼数周全。

方才只顾著训女儿,竟没细看——这一桌五人,竟是香江真正攥著命脉的五位主事人!

毫不夸张地说,若他们当中谁碰翻一杯茶,第二天香江股市就得抖三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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