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旧场二楼,一个南越仔刚走到阳台抽菸,顺手解开裤带放水。

裤腰还没提利索,闪电骤亮——整片天地白得刺眼,他一眼扫见楼下黑压压全是伞!

脱口就是一句爆喝,嘴里那截烟直接掉在地上。

人僵住了!

满眼全是密不透风的黑伞,层层叠叠,把整个老旧场围得水泄不通。

有人露头,熊开山立马吼:“上!”

突击组拔腿就衝进大门。

阿乐也一把扯开衣领,胳膊一挥:“弟兄们,抄大砍刀!今天让这群南越仔知道,什么叫疼得记一辈子!”

砰——!

“我草!”

“啊——!”

“抄傢伙!操……”

“我胳膊断了!”

噠噠噠……

震耳欲聋。

惊叫、怒吼、哀嚎、枪管喷火的尖啸,顷刻间把老旧场搅成一锅滚沸的粥,鸡飞狗跳,人仰马翻。

楼上。

老旧场办公室內。

南越帮老大阮一世正和两个从马栏来的小姐玩得兴起,

眼看就要刷新自己“三分钟”的光荣纪录。

咚咚咚!咚咚咚!

门被擂得山响。

阮一世胯下一紧,整个人像缩进壳里的王八,瞬间软成一摊泥。

“我草!!!草!”

他先是一哆嗦,接著破口就骂:“哪个扑街!嚇死人不偿命?老子那玩意本来就不顶事,全被你们这群扑街嚇废的!”

“老大!出大事了!!”

“人打进来了!”

“有飞虎队!还有……”

门外小弟嘶喊著。

话没说完,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一阵杂乱脚步声远去——

人早蹽了!

走廊里很快传来惨叫。

哭嚎。

枪响。

两个马栏小姐嚇得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光脚就往门口窜。

阮一世终於醒过神,事情不对劲。

他猛地扑向办公桌,“哐当”拉开抽屉,抄出一把手枪,抖著手往弹匣里压子弹。

太急,太慌。

拇指硬按,指甲翻裂,血糊了一手,弹匣还是卡在半道。

砰!!!

办公室门被一脚踹飞。

阮一世抄起枪,手忙脚乱往弹匣槽里塞。

还没塞进去——

一支衝锋鎗黑洞洞的枪口,已死死顶在他太阳穴上。

“废物。”

持枪那人低头瞥了眼他手里的枪,啐了一口。

“我投降!別开枪!!”

阮一世双臂高举,快举过头顶。

上回南越帮被端,他就靠这条命捡回来。

所以这次备了枪。

结果,还是白搭。

防得再紧,也防不住自己人反水。

“熊哥,人拿下了!”

没过几秒,熊开山和阿乐一前一后跨进办公室。

看见举手如投降仪式的阮一世,熊开山鼻孔朝天,哼了一声。

“大爷!我真不知哪惹您不高兴,您给个台阶!”

阮一世人如其名——骨头比泡发的粉条还软。

对错先不论,认怂永远快人一步。

“就问你一个事!”

“几个钟头前,你们南越帮两个混帐去刺杀纪枫纪先生。他们亲口讲,任务是你派的!”

“背后指使人,是谁?”

草!

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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