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门炸开。

他不想接?

可敢不接吗?

新世纪基金手里的筹码,哪怕只拋一半出来,股价立马断崖式跳水!

等跌穿地板再伸手托底?

黄花菜都凉透了!

“立刻通知证券部——全数承接!”

“一字不漏,稳住盘面,绝不能让市场崩!”

同一时刻。

香江大酒店。

米高刚收到消息:新世纪基金开始清仓。

“砰!”

整叠文件被他扫到地上,纸页四散。

“疯子!”

“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气得手指发颤。

资金刚到帐,他已盘算妥当——拉上几家英资,跟纪枫耗到底。

你不是猛砸钱收购吗?

行啊,我们就拖。

耗光你的活钱,看你还撑不撑得住!

只要现金流一卡死,再硬的壳也得裂。

新纪元地產手头十几个工地正烧钱,资金炼一绷紧,项目马上停工。

股价应声暴跌,纪枫连救都来不及。

那时,他就是砧板上的鱼。

想法很利落。

现实却打了脸。

米高还没约上人碰头,新世纪基金已经动手拋售!

前脚重金扫货,后脚甩卖离场。

帐都算不过来——买进价高,卖出价低,血亏是板上钉钉。

就算真把英资股价砸垮、逼到破產,自己也元气大伤,甚至可能反被拖垮。

这种两败俱伤的打法,米高想不通;

盯盘的老江湖们,同样一头雾水。

但谁都看得清:英资这帮人,正被新世纪基金牵著走。

米高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背后藏著刀。

可刀从哪里来?

怎么出招?

他抓不住。

“董事长,我们……”

秘书见他枯坐良久,额角青筋微跳,终於忍不住开口。

证券部电话还在转,催命似的。

“接!”

米高咬著牙,声音冷得像冰。

被人牵著走,滋味糟透了。

高价接盘?

他一百个不愿。

可不接?

股价崩塌,他手里这点钱连浪花都压不住。

真到破產那步,什么计划、什么翻盘,全成笑话。

再肉疼,也得咽下去。

其他英资,和斯怀尔、米高一样。

哑巴吃黄连,有苦不敢言。

为防股灾,只能攥紧刚到帐的钞票,硬著头皮,吞下纪枫吐出来的天价股票。

……

市区標通银行总行。

虽已另建新厦作总部,可这栋老楼,仍是標通银行真正的“心口”。

纵然夹在两座玻璃巨塔之间,显得陈旧笨拙,它却纹丝不动。

皮尔斯家族常说:砖缝里渗著百年信诺,老墙比新楼更懂什么叫根基。

银行门前车流如织。

一公里外街边,静静停著三辆黑漆商务车。

商务车车厢內。

挤满了全副武装的壮汉。

每人头上都套著黑布头套。

胸前醒目的红標,清楚写著他们的来头——

红细胞佣兵团。

他们一直举著望远镜,死死盯住標通银行正门与外围动向。

任务目標早已明確:炸毁標通银行地下金库,把里头所有现钞一把火烧尽。

至於为何要这么干?

没人问。

也没人打算问。

收钱、干活、走人——这是他们多年不变的规矩。

此刻,全员静默,只等首领一声令下。

同一时间,黄峰的两个手下已悄无声息摸进银行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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