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酒店。

老宅烧成灰,重装没个一年半载。

他既没另买豪宅,也没租楼,直接刷卡拿下总统套房,长住不搬。

他原话是:“我钱多到躺平,住半岛住到死都够。”

这天上午十点。

查思裹著酒渍未乾的丝绒睡袍,头髮炸得像鸡窝,瘫在沙发上。

宿醉未醒,太阳穴突突跳,可约了新世纪基金的人,不敢爽约。

败家子归败家子,诺尔斯家教刻进骨子里——有些脸,不能丟;

有些人,万万惹不得。

纪枫的名字,他早听熟了:船王烂摊子甩手接住,三个月盘活,如今跺一脚,香江金融街都要晃三晃。

这种人,查思不敢得罪。

但敬重?

也真谈不上。

人家登门,他穿睡袍见客——若非早知他德行,换个人当场掀桌都算客气。

王梦琪推门进来那秒,查思的眼珠子就黏在了她身上。

黑色ol套装,剪裁利落;

黑丝裹著两条长腿,一步一绷;

脸蛋挑不出毛病,气质又冷又颯。

查思咽了口唾沫,舌尖抵著上顎,差点尝出铁锈味。

“查思先生……”

王梦琪眉心拧紧,眼神像刮过一层霜。

话没出口,查思已抢著打断。

“王小姐,人美声甜,不知可否赏光共饮一杯?”

那眼神黏在她脸上,像沾了蜜的鉤子。

心里盘算什么,几乎写在眼皮底下。

若非场合不对,他怕是当场就要把王梦琪吞进肚里。

剎那间,王梦琪面色骤冷。

“查思先生,我是纪枫先生的私人经济顾问,此行专为港气股权出售与交割而来。”

语气斩钉截铁。

字字清晰,不带一丝拖沓。

查思闻言,酒意顿时散了大半。

纪枫的私人经济顾问?

还生得这般出挑!

这层关係……

日不落那边的老派富豪,花旗国那些身家厚重的主,早把“情人兼职”玩成了惯例——秘书、顾问、助理,哪个头衔都好听,哪个位置都方便。

查思心里一热,又猛地一凉。

那点念头,当场掐灭。

“王小姐,我们这就谈正事!”

再勾人的女人,也得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上手。

寻常姑娘,凑合著也就上了。

可这位是大人物身边的人——动不得。

大人物最重脸面。

你送顶绿帽子过去,人家不撕了你才怪。

查思想岔了,却也因此收起轻浮,坐直了身子。

只是目光扫过王梦琪时,依旧灼烫,藏不住那点贪相。

“港气的股份,我卖。”

他要卖,跟老爹韦格打算离港毫无干係。

比起韦格的退场考量,查思图的就一个字:钱。

管公司?

控股权?

做长远布局?

他压根没兴趣。

这號人,不懂资本滚雪球,只信钞票砸手里才踏实。

高价出手,拿钱走人,余生躺平——这才是他心里的生意经。

“五十亿港幣。”

王梦琪报出数字。

和当初给韦格的报价,分毫不差。

查思眉毛一竖,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五十亿?太低了!”

“我要是掛牌公开卖,抢著加价的买家,排到中环码头去!”

他不怕卖不掉。

有更高的价,谁肯贱卖?

洋人的贪,向来如此——能挣一百一十亿,绝不鬆口九十九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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