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顾及公司顏面,她巴不得他永远別回来。

张子豪摆摆手:“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做不到。”

翁同娟眉心微蹙。

“別误会,我做事有规矩。”

他咧嘴一笑,“我拿钱走人,马上放人。”

“而且保证,今后绝不再碰你们家任何人。”

翁同娟頷首:“你放心,这事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隨后,她示意佣人將客厅里所有装满现金的包裹,尽数搬进张子豪开来的厢式货车。

他叼著烟,笑得舒展。

整整二十亿港幣!

分兄弟们一些,自己至少落十几个亿。

往后五六年,再不用为钱熬眼、低头、弯腰。

“时候不早,就不留张先生多坐了。”

她仍是那副神情,仿佛天塌下来,也不过是掸一掸袖口的灰。

“好嘞!改日一起喝茶!”

他弹掉菸灰,笑嘻嘻钻进驾驶座,油门一踩,扬长而去。

他根本不信翁同娟能翻脸——

刘福雄还在他手上,只要她还想人囫圇回来,就绝不敢轻举妄动。

至於警察?

黄峰早递过话:警方眼下两眼一抹黑,连影子都没摸著。

此刻的张子豪,心头鬆快,嘴里哼著调子,满脑子都是日后纸醉金迷的日子。

没人告诉他,从他进门那刻起,一举一动,早已落在別人眼里。

……

香江虽称不夜城,

可深夜的街道终究冷清下来。

除却霓虹闪烁的酒廊舞厅,其余地方空空荡荡。

连车流都稀疏得可怜。

张子豪没往港口方向开,也没回那条停著渔船的旧码头。

他直奔山上那个早备好的落脚点。

车一停稳,就打电话让手下放人,再火速赶来匯合。

等风声鬆了,分完钱,各走各路。

这地方,算得上是临时藏身的“铁桶屋”。

山势陡,路窄,夜里连路灯都没有。

他甩开城区,油门一踩,车子便钻进盘山道里。

心情轻鬆得很。

车载音响正放著时下最火的歌。

左手搭在方向盘上,右手夹著烟,菸灰快堆成小塔了。

他连澳门酒店的房號都想好了——风头一过,头站就去!

眼看安全屋只剩两公里,他伸手摸向裤兜,准备拨电话,让小弟把刘福雄鬆绑放人。

偏偏就在拐弯那一瞬——

一辆满载的重型货车,横在路中央,像一堵黑墙。

他猛踩剎车!

“吱——!”

轮胎尖叫,车身一顿,险险停住。

“操!谁把破车堵在这里?想弄死老子?”

骂声刚出口,后脊突然发凉。

不对劲。

这一路,连只野猫都没见著。

深更半夜,谁会开著大货车上山?

富二代飆车都挑柏油大道,没人往这鬼坡上撞。

可眼前这辆,货厢高、轮胎粗、底盘沉,硬生生把整条路封死了。

他头皮一紧,立刻警觉。

到底是干这行的老手,嗅觉比狗还灵。

二话不说,掛倒挡,猛打方向,想掉头就跑。

可就在车尾刚动的剎那——

后方一道刺眼白光劈开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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