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第一根钢管落下,砸在车顶,震得玻璃嗡嗡颤。

紧接著,雨点般的闷响接连砸来——

不是抓人,是毁车!

玻璃爆裂,天窗凹陷,引擎盖扭曲变形……

那辆价值连城的豪车,在几十根钢管的轮番重击下,眨眼间变成一堆扭曲的废铁残骸。

车里的人,光是没露面,就让整条街都绷紧了神经。

“邵先生,我们老大放话了——纪先生的条件,您不点头,我们就陪您耗到底!”

砸完车,那人斜倚在窗边,嘴角一翘,朝邵一夫丟下这句,转身就走。

前头货车轰然启动,后头轿车油门一踩,两辆车眨眼间驶离。

不到五分钟,整条街空荡下来,只剩邵一夫和方梦樺坐的那辆残破轿车。

过了好一阵子。

邵一夫才猛地吸进一口气,嗓音发颤地吼:“快叫人!马上回家!!!”

单说这把年纪,心臟还这么扛造,真不是盖的——当年兵荒马乱里活下来的,胆子早磨成了铁疙瘩,哪那么容易嚇趴?

可方梦樺那会抖得连嘴唇都打结,现在倒像忘了自己刚尿了裤子!

没多久。

方梦樺拨通电话,家里司机和保鏢火速赶到,把两人接回宅子。

“太狂了!当我们是泥捏的?”

“敢砸我们的车?”

一进门,方梦樺就跳著脚骂,唾沫星子直喷,仿佛车上那个脸色惨白、死死攥著扶手、连喘气都不敢大声的人,压根不是她!

邵一夫黑著脸,一语不发。

砸车不是泄愤,是亮刀子。

今天不鬆口,明天刀尖就该抵到脖子上了。

“老爷、夫人,有人送来个礼盒,点名要亲手交到您手上。”

保姆双手捧著一只雕花锦缎盒,轻轻搁在邵一夫面前。

邵一夫眉心一拧:“谁送的?”

保姆摇头:“没留名,只说是您老的朋友,还讲——这礼物,您准喜欢。”

平日里演员送礼,恨不能把名字刻在盒子上;

这一回连个落款都没有,他指尖刚碰到盒盖,后脊樑就窜起一股凉意。

他屏住呼吸,一层层拆开。

手停住了。

“什么呀?让我瞧瞧——”

方梦樺凑上前,话音未落,喉咙里猛地迸出一声刺耳尖叫,整个人踉蹌往后跌:“炸……炸弹?”

“嘀……嘀……嘀……”

盒子里静静躺著一枚粗糲的自製炸弹,錶盘鲜红,数字跳得飞快——

8……

7……

邵一夫脑子嗡的一声,彻底僵住。

等他回神,倒计时已滑进最后五秒。

別看老头七十多,腿脚利索得像头豹子——一个箭步衝到方梦樺跟前,抄起盒子塞进她怀里,动作乾脆得没有半分迟疑。

“啊——!!!”

方梦樺鬼使神差抱住盒子,嚎得撕心裂肺。

邵一夫撒腿就往门外奔,边跑边吼:“趴下!!!”

“把它压在你身底下!!!”

意思再明白不过——让她垫背。

人性这东西,炸药引信一拉,立马见底。

在他眼里,方梦樺从来不是结髮妻,只是件穿得久些的衣裳。

若身子骨还硬朗,新衣裳他早换过三茬了。

哪来什么情分?

危急关头,亲儿子都可能踹开,何况一个姨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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