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这么晚来电,有事?”

电话那头,纪枫的声音懒洋洋的,像刚睡醒。

纪枫懒洋洋陷在沙发里,后脑勺枕著李若桐的腿,张嘴接她递来的荔枝,汁水清甜,指尖微凉——这哪是谈生意,分明是醉臥美人膝,连朝堂都懒得理了。

真够墮落的!

“阿枫啊!城寨那块地的事,確实我欠考虑,我向你认个错,以后绝不再碰!”

李佳成把腰弯得极低,语气近乎谦卑。

“道歉就不必了。做生意嘛,大家都是商人,我懂。”

——懂?

你懂,就敢暗中截胡我盯上的地块,还联手抬价跟我抢?

这就叫“懂”?

李佳成牙根发紧,脸上却堆起乾笑:“阿枫,我是真心服软,求你高抬贵手,撤了那轮竞价行不行?”

“李生这话可有意思了——既然是商人,那买卖场上各凭本事,您也该明白才是。”

“新纪元地產拿地,天经地义;觉得地好,多出点钱,也是心甘情愿。怎么就成『抬价』了?”

我懂个鬼!

还“天经地义”?

嘴上说不针对,你自己信吗?

“阿枫,你开个数!”

李佳成咬著后槽牙,一字一顿。

“听说长实集团手里,还攥著一部分港企的股份?”

纪枫不答反问。

“明早,股权转让协议准时送到你手上。”

“爽快!文件一到,我立刻让团队撤单。”

电话掐断。

纪枫仰头大笑,笑声撞在客厅天花板上,嗡嗡作响。

“怎么了?乐成这样?”

李若桐歪头看他,眼里盛著光。

最近她被全面封杀,工作全停,日子静得像泡在温水里。天天在家煮汤熨衣,渐渐把“纪枫的女人”这几个字,过成了呼吸一样的习惯。

“李佳成那老狐狸,又低头了。”

他笑著,眼角都弯起来。

自己也没料到,只放了个风声、把报价往上顶了一截,对方竟连夜坐不住,主动上门服软。

顺手还白捞走人家手里的港企股权!

別看撤標要扣几千万保证金——

可李家手上那八个百分点的港气股份,少说值八个亿。

港气,全名香江天然气能源公司,垄断香江八成以上的天然气与石油供应。

是香江实打实的能源龙头。

更是眼下为数不多、质地过硬的英资核心资產。

纪枫惦记它,不是一天两天了。

“真厉害!”

李若桐虽没全听明白,但见他眉飞色舞,自己也跟著嘴角上扬,伸出双手,朝他比了两个大拇指。

“那当然!还有更厉害的呢!”

话音未落,纪枫一把將她打横抱起。

李若桐惊呼出声,耳根瞬间烧红,瞪著他直跺脚:“坏死了!!”

“坏?那就让你看看,坏人是怎么坏的。”

他大步流星往臥室去,脚步沉稳,怀里的人轻得像片云。

一场无声的较量,在门关上的剎那悄然开场。

同一时间。

利家二房別墅。

灵堂设在客厅正中,香烛青烟裊裊。

杨莉跪在亡夫棺前,一边抹泪,一边往火盆里添纸钱。

忽然,门外传来杂沓脚步声。

几个男人闯了进来,穿得浮夸又扎眼——花衬衫、喇叭裤、油亮的大背头,领头那位嘴里还叼著半截雪茄,烟雾繚绕,土得扎眼。

杨莉抬头一瞥,脸色霎时惨白,手指下意识绞紧纸钱,指节泛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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